于是我去拜托了津送太宰回家,我说他一定很想回家。
津摸了摸我的头发,他和太宰都拥有着将我翘起的呆毛抚平的能力,他说“他不想。”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想呢我们俩已经够不开心了,你就别让他也不开心了。”
我坚信太宰回归他平常的生活之后,一定能摆脱那种阴郁糟糕的心态。现在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他虽然没上大学,但念了书,当过班干部,还找了一份正经的工作,性格也开朗活泼了很多。
又过了许久,久到我都快睡着了,我终于等到了太宰的回复。
不,你不想。
我想见津先生。
不,你不想。
太宰和津的关系一度让我迷惑,他们长着极为相似的一张脸,有着同款的发色和眼眸,连保持沉默时低垂眉眼的神态都差不多。
幼宰的时候还看不出来,现在是越看越明显。
莫非他是津的不,不可能,年龄有点对不上。
拜托了,太宰君。关于我的异能,我有问题要问他。
津或许是除了陀思以外,最了解我异能的人了,但是自从被他送去俄罗斯念书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唉,你好烦。
出人意料的,这是太宰对我第一次发出抱怨。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他在家中的餐桌旁放下酒杯,发出的轻声叹息。
唉。
你好烦。
太宰君,我保证不会让津先生伤到你的。
其实要是津想伤害他,以我的能力,恐怕也护不住他。
我究竟是为什么能这么自信地做出保证呢
凌晨四点钟,我还是没等到太宰的回复,但我该起床了。
乱步依然在呼呼大睡,我因为背上有伤,在柳生的要求下不能跑步,只能在医院里缓慢的散步。
医院的后面靠着海,这个光景里的海还没有醒来。海浪有气无力地相互拍打着,带着未开眠的困倦。
一阵凉风吹来,我打开了手机。
有人曾为我摘下星星。假如再摘一次,我就同意。
我心情刹那间就好了很多。对于捉摸不透的未来,登时有了一份笃定。
行啊,月亮也能给你摘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遇上歹徒劫持看清楚长相了吗配合警察画肖像图了吗”
不到早晨九点钟,我妈洪亮有力的声音就穿透了整整一层楼。有人好奇地驻足观看,我爸无奈地关上了病房的门。
乱步苦着一张脸,连椅子都没得坐了,哼唧哼唧地站在了旁边。
我躺在病床上,佯装虚弱“配合了,但没看清楚,不好意思。”
“气死我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要让我遇到那个歹徒,我非剁了他不可清溪,你现在还疼吗”
我“噫”了一声“耳朵有点疼,妈妈,你音量稍微小一点。”
在我早上告诉我妈我遇到歹徒袭击,现在正在住院时,不到两个小时,她就捉了在上班的我爸,两人急吼吼地赶了过来。
在看到我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躺着时,我妈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确定我平安无事之后,她先是把歹徒骂了一顿,又把乱步站了起来,准备开始批评。
我不准她责备乱步,这事跟乱步没半点关系,因此我们立刻吵了起来。
这世上的母亲大抵都是一样的,任何威胁到子女安全的因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