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因此凑近了观察苏沫儿,睡着时的她,虽然也照样娇媚,可那朦胧的眉眼,微微嘟起的红唇,包括她坐在那里一点一点的脑袋,都与平日里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平日里看着她,总是那样艳光四射,耀眼至极,可此时的她,浑身都充满了柔和,令人不自觉心头柔软。
甚至歪着的脑袋,那小脸儿还有丝丝堆起来的肉肉,都有些娇憨可爱的感觉。
他不由自主的抬手,轻轻的捏了捏,果如想象那般,触手温软
接着,被捏的苏沫儿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醒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随后,苏沫儿浑身一阵激灵,轻呼一声便要起身,却没预料到太子离着自己这么近,一脑袋就撞了上去。
苏沫儿反应过来,已是不及,径直被撞的头晕眼花又给坐回了椅子上。
赵景焕承受能力比她好上不少,却也撞得脑袋一阵疼,后腿了两步才直起身来。
可碍着苏沫儿在场,生生忍住了拿手去捂住额头,只黑着张脸紧紧盯着苏沫儿。
感受这对面男人浑身越来越寒冷的气息,苏沫儿脑子一阵阵发懵,满心绝望,暗道自己完了
可动作一点也不慢的起身,赶紧便跪在了地上“殿下恕罪奴家一时不察”
她满心惶恐害怕,赵景焕却盯着她好半响,突然打断她问了声“睡得很好”
“”苏沫儿愕然抬头“殿下”
赵景焕又问了遍“我看你睡得很熟,很舒服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完全摸不准对方的心思,苏沫儿却还是立刻转眼,柔声回道“奴家睡得,还行”
赵景焕这才点了点头,径直越过了苏沫儿入内,见她还跪在那里,道了句“愣着做什么要我把你拎过来”
苏沫儿想到那个画面,不由一阵抖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殿下没有生气,可对于自己来说肯定是再好不过了。
她赶紧起了身,亦步亦趋的追在他身后,期期艾艾道“殿下,您是要就寝吗那奴家伺候您洗漱更衣”
不料赵景焕又倏地顿住,回转身来盯着她,苏沫儿好悬不悬的停住脚步才没撞上他,踉踉跄跄的退后了几步,只觉被崴的脚踝更疼了。
她虽没有表现出来,还隐藏了自己的不适,可赵景焕感觉何其敏锐,一眼就看出来她神情一闪而过的痛苦,视线若有所思的下移“脚怎么样了”
“啊”苏沫儿是真跟不上殿下这思维,怎么突然又跳了话题
她还未反应过来,便只觉面前的男人突然逼近,而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沫儿不由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紧紧的搭在他的脖子上圈住,满是紧张“殿下,您这是做什么使不得快放奴家下”
话音戛然而止,她突然想到,殿下不会是要那个吧
想到此处,她顿觉羞燥,可却谨记着沅娘曾教导过的男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没有丝毫反应的女人,没有点反应,那跟条死鱼有什么区别所以一般在行房前,最好能够欲拒还迎,如此,便是再难搞的男人,也绝对会勾起兴趣。
如何欲拒还迎,她没有经验,可她知道,自己的姿容是最好的武器。
是以立即便调整了心绪,脸颊快速升起丝丝云霞,道“殿下,您还没洗漱,会不会不太好”
赵景焕皱眉“有什么好不好的你介意”
苏沫儿忙道“奴家怕殿下不适”
赵景焕“有什么不适的你想多了。”
见他如此斩钉截铁的,苏沫儿不由强颜欢笑难不成,这太子喜欢重口味一些的
她曾听沅娘说过,有许多变态的人,不仅迷恋闺房上那点子事,还喜欢在那事上加上许多东西来增加趣味,有时候是皮鞭,有时候是滴蜡,有时候又像是对待猪狗那般
那些曾经离她很是遥远,可直到此刻赵景焕的举动,才让她逐渐对那些话有了切实印象,并不可抑制的升起丝丝恐惧。
沅娘说过,她见过许多姑娘倒在那些人的怪癖下,在也没能起来。
正想着,赵景焕已将她抱到床榻,随后将她轻轻放在榻边坐好,而后自然的蹲下身,探身掀开她裙摆看向她的脚。
苏沫儿见状,不由越发感到恐惧,可箭在弦上,已容不得她不发了。
她想着,干脆直接伸出了手去够他衣襟和大带,慢慢展开的同时边道“殿下,奴、奴家知道了,既然殿下喜欢,那奴家定然相迎。”
与其被动承受,倒不如出动出击,沅娘说过,有些男人也很喜欢被人那般对待的,说不得太子就是其中一个呢
她忍住战战兢兢的心情,强自扬起笑颜,媚眼如丝,眸中的光波似有钩子般撩人心弦
赵景焕抬起头来撞入那双水盈盈的眸中时,不由的一愣,随即便在她的动作中反应过来,下意识便抬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黑着脸压抑着躁动的心轻喝道“你什么意思”
苏沫儿被他猛然抓住的动作弄得不由轻轻蹙眉娇呼“殿下,您弄疼奴家了”
心中却越来越笃定,看来殿下果真是好那口的啊
被她这一说,赵景焕才明白自己反应过激,便松懈了些力道,却并没有放开她,而是皱眉问“你要做什么”
“奴家伺候殿下就寝。”见他皱眉,苏沫儿有些慌,一双眸子含羞带怯的看着他,楚楚动人道“难道殿下不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