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治县。
此时的县城正在遭遇一场动荡。
攘夷志士们的老师被抓走了。
城主大人正在想方设法的安抚已经暴怒的攘夷志士。
可惜收效甚微。
负隅顽抗的攘夷志士们惹怒了天人。
最后的决战就要来了。
天人们请来了星际间臭名昭著的海盗团。
崇尚武士精神的剑士们,在面前,几乎是溃不成军。
这些都和花开院弥生没多大关系。
作为走后门的关系户,他此时正代表着天人团队,安稳坐在城主府内,打着哈欠,听着满头大汗的城主大人极尽奉承的话。
“这位大人,请您知晓,我们绝无二心,只是”
花开院弥生“请您不用太过在意在下城主大人。”
“在下只是跟随家人历练,偶然路过此地罢了。”
城主于是连忙打着哈哈,但对少年的说法不置可否。
随着家人历练会跑到战场中心来
别开玩笑了
城主觉得他要疯了。
这个看起来就十分娇贵的天人要是在他的城内出现个三长两短
光是想想就让人窒息。
“大人请用茶点。”
宛如大和抚子一般温顺的侍女端上一碟茶点,将弥生桌前已经空空如也的碟子换下。
“谢谢。”
侍女温婉笑笑,退居后方。
宛如精致的人偶一般。
弥生的视线从少女虎口处一层薄茧移开,真是不容易啊,这个混乱的时代。
在城主的再三挽留下,弥生不得不在城主府里住宿一晚。
毕竟他还需要城主的帮助。
入夜。
一只膘肥体壮的灰鸽,拍打着翅膀,从城主府掠过。
攘夷战士后方军营。
作为商贾之子出生的坂本辰马带来了一个噩耗。
足以颠覆攘夷战士中坚力量层的噩耗。
“喂,银时,我在城主府的线人发出情报,有天人已经到了。”
刚刚结束一场恶斗,正抱着缩在角落小憩恢复精神的坂田银时,挠了挠一头天然卷的银发,“哈”
这可比矮杉那儿得到的情报早了整整一个月
“那些天人老爷难道是吃了激素吗这么积极干什么啊”
“不不不,你误会了。”
银时“你的意思是天人老爷们其实没有吃激素”
坂本辰马一本正经“哈哈哈,他们当然不会吃激素了,只是飞船吃激素了而已。”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银时觉得攘夷队伍到现在还没跨掉,真的是个奇迹。
“那个天人是独自一人被城主请到府里的。”
“所以呢”
“他说他来收回自己财产的。”
银时不明所以,“要找走失财物的话,去找警察厅啊。”
带着墨镜一脸烂笑的辰马难得正经,“银时,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银发天然卷翻了个白眼,“什么心理准备”
“难道是要说阿银刚刚收到的草莓牛奶是那家伙家的”
真是无理取闹的可笑至极。
坂本辰马“比那个还要可怕一点。”
银时“有多可怕”
辰马“还记得我们离开松下私塾时,从老槐树下挖出的一匣子金条吗”
银时“怎么了”
阿银当然记得啊。
那一夜狂风暴雨,巨雷落下,老槐树被劈成两半,然后他和矮杉、假发第二天在老槐树根下发现了一匣子金条。
这盒金条成为了他们的启动金。
坂本辰马不时点头,“嗯嗯,可以结案了。”
“如果那个天人没有说谎的话,那匣金条是他埋下的小金库。”
银时“”
这可真是大危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