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沙发。”
轰乡“”感情你还想和十年前其他世界的frateo睡一张床上的吗我知道你是英国人,但英国人真那么开放的吗
想通了迪亚哥心里仍是有些郁闷,他蓝色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尘埃,挡住了原本宝石般闪耀的色彩。
一股不可忽视的失落降落在迪亚哥的周围,尤其是他身后真的有一条耷拉下来的长尾巴。
轰乡“好的,我知道了。”
浅睡眠就好了吧
第二天,阳光洒进卧室,白色的被单被光影分为两个部分。床头的帘子遮挡了一部分亮度,可还是有些许的光透入,投在了床头的位置。
西西里岛在地中海中央,随着白日微风传来的,还有早潮淡淡的咸湿味。
而怀里抱着一条龙尾巴的金发青年开始怀疑人生。
昨晚明明迪亚哥还规规矩矩的躺在沙发上啊
然后轰乡低头,看见自己的手牢牢抱住某龙的尾巴不放。
轰乡“”那个啊,这可是龙哦和托尔那种神话里的龙不一样,是远古时代真正存在的恐龙喔是个男人都会都会对这种强大又美丽的生物有兴趣的吧
啊,托尔那是可爱。
双马尾女仆和赛马贵公子两龙的属性完全不一样好吗。
表情木讷的松开尾巴,轰乡起身去洗漱。
正当金发青年吐出口里的泡沫时,宅邸的门铃响了。
镜子里的金发青年眨了眨眼,面上的懵逼还没有消失。
一大早的,谁啊
慢悠悠的走出洗漱室来到走廊,一个拐角处的墙壁感应到了宅邸主人的热源,跳出了一个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解转着门口的摄像头,而当轰乡蒙眬的瞥去一眼时,画面里的墨绿发男人正好抬头,冷静的眼眸和镜头外的轰乡对上了视线。
啊,是流。
即便是十年后,比水流的外貌轰乡还是认得出来的。
屏幕上有几个按键,其中的aerto是意大利语开的意思。
还有些迷糊的金发青年伸出食指,触摸上aerto。
见门开了,门外的比水流也不逗留,在门口轻车熟路的换了鞋子后便进了屋子,正好轰乡下了台阶,两人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间碰面了。
比十年前更加成熟稳重的绿之王,在看见缩小版的卡茨契时表情只是微微一动,并没有很大的波澜。
看来晶子小姐或者太宰治已经提示过他了。
轰乡刚从床上爬起来,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昨天的浴袍直接当成了睡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这副打扮见客人确实是有些失礼了。
“你好,和晖君。”绿之王礼貌的和还在信号外的金发青年打了个招呼。
“关于十年火箭炮的事情,应该是卡茨契搞出来的。”比水流并不在意轰乡邋遢的形象,直接开门见山道“现在我带你去卡茨契的实验室,我想你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啊”接受了电波的脑瓜开始运转,“实验室”
迪亚哥说的是什么来着卡茨契在三个月前因为十年火箭炮来到了他的世界五分钟,后来好像发现了什么开始往实验室里跑。
轰乡完全清醒了。
不存在的上帝啊,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我不敢说。
了然的轰乡把刚才那股睡不醒的样子一股脑的丢到后头,“知道了,我先上去换个衣服。”
知道轰乡属性的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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