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卡茨契带路,两人又是个脚快的,其实也没花多长时间。
对于意大利,轰乡也是真的不熟,便老老实实的按着卡茨契的步调走。
中午时分,大多数的餐厅已经开张。
一些吃食店传来烘焙面包和披萨的香气,饿得不行的轰乡在一家摊位面前停了下来。
除了在烤的披萨外,摊子外还摆放了一个大冰柜,里面是意大利各式各样的手工冰激凌。
“要吗。”
察觉到身旁人停下脚步,略高一些的男人绿眸一一扫过这些吃食,开口询问。
本来刚想招呼轰乡的老板,在抬头看到另一位来者的面容时,不敢置信的又把视线移回了轰乡这边“两位是兄弟吧,长得真像啊”
轰乡“”不,是同一个人,他弟弟还在我口袋的匣子里。
许是青年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了,卡茨契便当成了默认,和披萨店老板随意的寒暄了几句,就指了指两种口味的冰激凌
“这个,还有那个,给我一份,谢谢。”
之前脑补的港黑boss卡茨契,非常贴心的把双色冰激凌球递给了轰乡。
贴心你个大头鬼。
“tы дyaeшьr3haюcheгв6nn”
你是想我体验一下西伯利亚的雪
轰乡是用俄语说的。
饿了一上午,现在空腹给我吃冰激凌
五年养生计划都被你破坏了好吗
卡茨契一顿,看向青年的目光带上了淡淡的幽怨。
那他还一天一夜没进食,结果你只给他喝凉冰冰的自来水。
轰乡接过了冰激凌,但他现在身无分文,想吃什么都得花卡茨契的钱,不得不低头。
于是他只能撇过头去装作看不见身边的大佬。
卡茨契一个人打拼的时候,别说按时吃饭了,藏在黑街的尸体堆里嗅了几天几夜酸臭和腐烂的气味,让他一回来闻到饭菜的味道都想吐。
这个十年前的自己,还真是幸福。
男人又向店主要了份披萨,打开盒子递到轰乡面前。
也不嫌弃这平价的街边食品,轰乡直接没有拿冰激凌的另一只手抓起披萨就吃。
配着双色冰激凌球,倒也算吃得痛快。
肚子填饱之后,轰乡和卡茨契还在街头漫步目的的闲逛着,“你都不用伪装一下的吗,听他们说彭格列的残党最近可猖狂了。”
他们指的自然是卡茨契的人。
男人摸了摸口袋“那是对你来说。”
不管是哪个世界,十年前的自己相较于现在的自己都过于弱小,守护者们会感到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卡茨契也明白,就算差了十年的经验,十年前的自己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对象,没那么容易被一群老家炸了的残党搞死。
“彭格列,怎么样了”
卡茨契面色不变“你很关心”
书中是唯一一个他和沢田纲吉好好相处的世界,对方确实和彭格列会有点情谊。
轰乡擦了擦手“关心倒谈不上”
沢田纲吉可是天选之子啊加油啊纲吉不要向命运屈服
而被轰乡打气的沢田纲吉,觉得命运要整死他了。
本来狱寺君还说他们可以去和另一个人汇合,寻找科学部的另一个入口,结果一阵熟悉的粉色烟雾出现了。
“十代目”出现在十年后的年轻版狱寺隼人立刻一嚎,摇晃着棕发少年的肩膀,仿佛看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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