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给我看好了
宁语迟
她赶忙打字撤了吧,热搜很贵,而且已经有人帮我买了。
曼zzz
曼zzz也没两个钱。谁帮你买的,想跟本小姐比阔是怎么
宁语迟回复裴二买的。
曼zzz跟二公子比,倒是绰绰有余,但他背后不是有他哥么,比不过,比不过。
宁语迟回跟他没关系,我也没跟他说过这些事。
曼zzz为什么不说早跟你说过,处理你们台长,根本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是啊,一句话的事,她当然知道。
她跟他四年,从未开口求过他什么,从来都是他主动给,她不会伸手要。
他们关系不对等,地位不对等,她不想让他觉得,她的喜欢是出于他的权势地位。
她就只是,单纯地喜欢裴行舟这个人而已。
六年白驹过隙,很多东西早就变了,她不再是当年的她。
或许她心中某个角落还会为他跳动,可她清楚地知道,他们不会有结果。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整整几分钟,诸多心绪诉诸文字,到最后,就只化为五个字我不想欠他。
既然早晚要走,那就走得干干净净。
在一起时各取所需,不管再分开会是何等情境,起码她对他,绝不亏欠。
裴子亦挂断电话,看桌旁内自斟自饮的裴行舟,说“哥,都安排好了。”
裴行舟轻轻嗯了一声。
日料店已经下班,店内静谧,只留了中央一盏灯,孤独地散发着柔和的光。
裴子亦道“我要早知道那个赵成业这么欺负嫂子,那天我非剥了他的皮,再把他做成三文鱼。”
裴行舟没说话,倒了一小盅酒。
都说清酒淡而无味,裴行舟一直嫌它喝起来不够劲,平时很少喝它。
此时才不过喝了两壶,竟然有了一丝细微的醉意。
也许让人醉的不是酒,是就酒喝下去的绪。心中生了什么绪,酒水浇上去,只会把这种绪越浇越旺。
裴行舟不想去分辨这些微末的细节,只是酒水难饮,他的心脏缓缓发疼。
说不好是身体本来在疼,亦或其实没有那么疼,而是酒精胆大妄为,私自放大了痛觉神经,令让产生发疼的错觉。
“回去了。”裴行舟放下酒盅,扶着桌案站起身。
“回哪啊哥”裴子亦扶住他,嬉皮笑脸地问。
裴行舟淡淡看他一眼。
要是旁人还可能会怵,但这是他亲哥,最疼爱他的哥哥,他才不怵呢。
裴子亦一边扶着他,一边在旁边笑嘻嘻地提建议“都这么晚了,就回嫂子那儿呗。刚经历这么个事,身边肯定需要你呢。”
裴行舟收回手臂,拒绝了他的搀扶,没什么表情道“她不需要。”
裴子亦跟着他身边,絮絮叨叨地说“行行,就算嫂子不需要,可你想想,她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里,晚上就她一个人,万一想去个洗手间,对吧,她再怕黑,真吓着了”
裴行舟转头,静静凝视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
“吓着了,她自己也会开灯。嫂子不是残疾人,自己肯定能行。”
裴子亦在心底默默给自己封了个见风使舵一把好手。
离了裴子亦的日料店,车行驶在夜色中,助理郑才开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看裴行舟。
“裴总,回公司么”
“嗯。”
车内空间安静,他在一片安宁中,感受酒精在体内游走。
末了。
“明天给张部长打个电话。”
“是。”
“赵成业德行有亏,继续留着不合适。”裴行舟捏了捏眉心,似乎颇为人考虑的样子,语气却是淡淡的,“做这么多年台长,换别的职位肯定不习惯,就调到盖县去吧。”
从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台,调到说出去都没人知道的地方台,赵成业明天接到这个消息,绝对接受不了。
杀人诛心,对一向贪权的赵成业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蛇打七寸,这一向是裴行舟的风格。
郑才微微点头“明白。”
裴行舟倚在座椅上,头微微昂着,看似沉睡。
车一路开到公司楼下,停下时,郑才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见他似睡着,不禁出声提醒。
“裴总,到了。”
他闻言睁眼,正是铭显集团楼下,摩天大楼耸入云霄,漆黑的玻璃窗反射城市夜晚的流光溢彩,灯火辉煌。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久到郑才以为他根本没听见,正欲再提醒时,他突然开了口。
“回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郑才跟随他多年,大概能感觉到他今夜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稍一琢磨,裴总先前回哪儿,还有哪里能让他回,一想就通了。
郑才本不该多嘴,反应过来时,话已经说出去了“您怎么回了”
裴行舟没有怪他多嘴。
他看着窗外的月色,嗓音低沉,自语一般,说了一个郑才没太听懂的答案。
“嗯,一个人睡,是会怕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