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妆化在我脸上,你们凭什么管我”
她在别墅里大喊大叫,最后气得抓起沙发靠垫,狠狠摔在地上。
偌大的房子变得极其安静,裴今的怒吼声仿佛还在回荡。
宁语迟站起来,捡起垫子,拍掉上面的灰尘,灰尘在阳光下翩翩起舞“你知道杀马特起源于哪里吗”
先前还在愤怒中的裴今,听闻这句话,忽然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
宁语迟把靠垫放在沙发上,摆好,说“杀马特是sart的音译,起源于美国和日本的视觉摇滚系,本身是一种朋克文化。”
裴今转身看向她。
她继续说“我没有阻止你,我是觉得,既然你是真正的喜欢,就应该去感受一下真正的杀马特。你可以出国,留学,去外面看看,到那时,身边都是志同道合的人,氛围自然也不同。”
裴今哑然。
“我给你化过妆,你的骨相很漂亮,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在学校有喜欢的男孩子没有你就不想让他看看,素颜的你是什么样子吗”
“我”
裴今咬了咬嘴唇,脸颊有可疑的红色。
“我不是为了哄你、骗你,我只赚上课的钱。只是。”宁语迟摸了摸她的头,轻笑,“你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可能我只能陪你走过人生一段,但我希望你在学校里过得开心,希望你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她也经历过十几岁,也在心中有过叛逆,任性的时候。
只是那些,都藏在懂事的外表下,外面包着听话、乖巧的壳。
她羡慕裴今的恣意任性,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却也能够理解,她浑身是刺,只是对现实世界胆怯的伪装,是她为了保护自己设下的防御机制。
她本性不坏。
裴今闻言,喉头不禁一哽。
“我知道了,谢谢宁老师。”
宁语迟欣慰地笑了,她说“还有一件事,从下周开始,我就不会再来上课了,之后应该会有新的老师来教你,你要好好学,知道吗”
“你不教我了吗”裴今感动的情绪还没消化,突然得知这样的消息,令她有些错愕。
“嗯。”宁语迟坐下,“不教了,我换了工作,恐怕抽不出时间。”
“没关系呀,等你有时间再来教我,或者等你什么时候不忙了,我不急着学。”裴今生怕宁语迟会走,赶忙解释。
宁语迟心中虽有不舍,但她还是开了口。
她说“裴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总是要走的。”
读书时,曾以为那时的朋友就是此生挚友,毕业后各奔东西,大家也只在朋友圈点赞时见过。
那些稚嫩誓言就像荒漠的沙,看着厚重,岁月的风一吹,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宁语迟也是后来才明白,人生旅程很长,相遇即是有幸,没有人会陪你走到终点。
周末,裴行舟如约去赴徐家的宴。
徐家是书香门第,家庭和睦,背景也深。徐父是知名学者,国内顶尖学府聘请的教授,海内外享有盛名。
车开进徐家的时候,为表欢迎,徐父徐母亲自出来迎接。
徐家佣人拉开车门,裴行舟从车上下来,徐晚清笑容欢欣,不禁唤了一声“行舟哥。”
徐父说“行舟啊,你来了。”
裴行舟嗯了一声,紧接着转身,向车内伸出手。
一只白皙的手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