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很快,傅云哲就将她需要的东西买回来了。
有药,有卫生棉,还有清淡的早餐。
宋希雅已经被痛经折磨得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只能静静躺着任他摆弄。
男人先是拧了个热毛巾,替她轻轻擦拭干净。
然后才递了卫生棉给她。
宋希雅苍白的脸上稍稍有了点儿血色。
她冷声道
“转过去。”
对方并未有半分异议,闻声,便转过身去。
她这才将卫生棉放好。
傅云哲往门边儿走了几步,将自己昨天放在门口的几个纸袋取过来,轻轻放到她面前。
也未经允许,便径自取出了崭新的内衣裤,放到她面前。
见床上的人未动,还好心地问:
“没力气,我帮你穿”
帮她穿
她还不敢劳烦他。
他这种只会脱她衣服的人,还会懂的怎么穿么
她看着身边放的衣物,又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未有半分变化,态度却已然一百八十度转变的男人。
陡然生了邪恶的念头。
她在薄毯下的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腰上的肌肤。
提醒自己,不要手软。
爸爸妈妈很快就要来了。
傅云哲,不是爱她么她就要让他知道,爱她,会有多痛。
思及此,她垂头,微微颔首。
静静等待着。
男人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
倒是没有拒绝,只是很不娴熟,瞧的出小心翼翼,手足无措。
宋希雅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那个冷傲自大,要她照顾生活起居的男人,这样的态度。
“行了。”
他试了两三次还没有扣上那个扣子,她终于不耐烦地开口制止,
“我自己来。”
“好。”
等她将一身衣服穿戴好,整个人瞧起来,终于有了一些精神。
傅云哲看着她,将手里的止痛药和水杯递上去,说道
“把药吃了。”
宋希雅没说话,只是乖乖地接过药,想也没想,便吃了下去。
吃完了药,两人又是相对无言。
良久,才听他开口低声问
“还疼不疼”
“疼。”
宋希雅秀眉紧紧皱着,一双杏眼水波微漾,直直面对眼前人。
我见犹怜。
她仅仅这么一个字,就足以让他丢盔卸甲。
看着男人神情的变化,宋希雅心中一窒,下一瞬,却又被冷意代替。
就是这样。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宋希雅适时地垂头,身子微缩,委委屈屈地呢喃
“我真的好疼,像那天晚上一样疼。”
傅云哲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天。
只是觉得一颗心像是被重重锤过一般钝痛。
快要无法呼吸。
“阿哲”
希雅声音小小,拖着浅浅的尾音,像极了从前叫他的时候。
“可不可以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