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谁都无法接受吧。
扉间慢慢地走到了妻子的枕边,在她身旁跪下,替她整理着耳边的长发。她虽然病弱了,但却更像是冬眠,像是要进入一场永恒的休憩。那张无瑕的、美丽的面孔,未有丝毫的憔悴和病象。
也许是扉间的动作惊动了她,她的眼睫轻轻地动了下,旋即,喃喃地说了些什么。
“优,你说什么”扉间压低身子,凑近了她,“我在听。”
“啊”他终于听清了妻子的喃喃耳语,“光人”
扉间愣住了。
她是看见了故人前来迎接吗
多年前故去的亡夫,终于朝她伸出了手吗还是说,在这片刻的时光里,她想起的却是那个男人是那个违抗家族之名,一意孤行娶她的光人吗
扉间久久地跪坐着,表情麻木。他握紧了妻子的手,心底竟然有着浓烈的不甘。
宇智波光人啊
宇智波光人。
他从宇智波光人的手中夺走了他的妻子;作为报复,光人很快就重新将她接去了另一个世界。
扉间叹了口气,说“稍等。”
旋即,他去找出了那一枚属于光人的吊坠光人战死之时,佩戴在脖子上;又被千手一族当做战利品带走的吊坠。
他把吊坠放入了妻子的手中,于是,她终于露出了颇为温柔的笑容,就像是要去往一个安静的梦境。
门外,千手柱间一直在庭院中发着呆。
作为兄长,他觉得扉间才是那个应该陪在优身旁的人。但现在,他却总是止不住地萌生了一个念头如果当初娶优的人是自己,会不会就能更早发觉她的病症
庭院的藤萝枯萎了,一地的落叶无人洒扫,枯枝光颓。柱间站在萧瑟的院中,忍不住想起当初在南贺川边初见优的场景。
那个时候的她,还没遇见扉间呢。
秋风又吹起来了,廊下的风铃发出一阵脆响,叮叮咚咚的。
忽而间,柱间听见了扉间隐隐的声音。
“优”
柱间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很想立即夺门而入,他的脚步也匆匆地踏向了房门。可最后的最后,柱间只是在障子纸门前停住了,沉默着脸站在那里,再也不前进一步。
后来,柱间想起这件事,还觉得犹如身在梦中一般。
在战争年代恋慕过的女子,嫁给了他的弟弟扉间。但是,在成为扉间的妻子后,未足一年,她就染病去世了。
简直宛如朝露昙花一般,稍纵即逝。
柱间还记得,优病逝后过了两三天,这个消息才为外人所得知。宇智波泉奈竟直接冲到了扉间面前,一副要杀了他的架势。
“为什么没能照顾好她”泉奈这样质问扉间,但扉间却什么都答不出来。
扉间的性格并不脆弱。历经战火,他早见惯了生离死别。这一次挚爱的妻子去世,他也没有流露出悲伤,只是更沉默冷情了一点。面对泉奈的质问,他更是什么都不答,一言不发。
泉奈得不到答案,语气哽咽,几乎想要将他杀死。还是双方的兄长各自领回了二人,才阻止他们在优的葬礼上打起来。
柱间想了想,生死无常,本是常事。
他虽然很想念优,但也知道人死无法复生。偶尔闲下来,就会对扉间说“她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向前看吧村子还需要你,扉间。”
不知为何,扉间很执着地说“不,死亡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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