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两只小手攥在一块儿。瞧见她出来了,他惴惴地抬头,却在望见客人的面貌时呆了一下。
“啊宇喜多小姐”可怜的千寿郎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先前这位客人是蒙着头进来的,千寿郎只能看见一个人的轮廓。现在她揭开了兄长的披风,露出了她自己的脸,千寿郎才察觉到她是一位相当美丽的女子。不,用“美丽”来说或许还不太够格,像是海面上漂浮着的一弯琥珀色的月亮。
千寿郎去过一两次海边,他总想着大海里倒映的月亮,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了。如果所有人都能平安又无忧无虑地漫步在夜晚的海边欣赏月亮,那一定很棒。
唯一的缺憾是,这位美丽的小姐穿着兄长炼狱杏寿郎的衣服有些陈旧的灰茶色小袖和服,因为大哥常年在练剑时将袖口束起,导致衣服的袖口被磨出了一圈绳印子;下袴也是,褶子早就散了,还被水洗的有些褪色。
“怎么了我穿反了吗”优娜见千寿郎怔怔地看着自己,有些局促地拎起衣服自我审看。
不是吧她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穿和服还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从前在战国时代和那什么劳什子木叶村里,她可是天天穿这些,不至于连内外都分不清。
“不是的”千寿郎连忙摇头,说,“请来这边吧,宇喜多小姐应该也饿了吧中饭已经准备好了。”
少年在前面引路,带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屋子很大,这走廊似乎不见尽头,遥遥可以望见院子另一角有练习剑术用的空地,一排竹刀悬在木架子上。
“炼狱先生的家好大啊,”她环顾四周,“只有你们住在这里吗”
“是的。”千寿郎点了点头,介绍起这个家来,“现在只有父亲、兄长与我。我们炼狱家代代猎鬼,世代的家主都是鬼杀队的炎柱。宇喜多小姐知道柱吗”
优娜点头“就是鬼杀队最厉害的剑士吧”
说起这事儿,那千寿郎可就来劲了,两眼亮起星星“没错,兄长是非常厉害的猎鬼人,他继承了父亲的剑术,成为了炎柱。我们炼狱家的炎之呼吸剑法,从战国时代起就已经存在了,是传承了许多辈的东西”
看起来,千寿郎很崇拜自己身为炎柱的兄长。
“那,千寿郎以后也会成为厉害的猎鬼人吧”她笑着问这个满怀憧憬的少年,“像你兄长那样。”
千寿郎愣了下,原本满是星星的眼睛黯淡了下去。他摇了摇头,说“我做不了猎鬼人。”
“诶”优娜有些意外。
“我不具备剑术的才能,既学不会炎之呼吸,也无法使日轮刀变色。”千寿郎似乎格外善感,声音有些低落,眼底也泛起了隐约的水光,“本来,我是要成为兄长的继子,继承他的一切的但是,我没有那种才能,做不了猎鬼人。”
这么一说,优娜反倒有些手忙脚乱,想安慰安慰千寿郎,又不知道他们鬼杀队到底是怎么一个规矩,生怕不小心在雷区蹦起了迪。最后,她只好学着杏寿郎的样子,摸了摸少年的头,说“别担心,你还年轻呢。”
千寿郎的头发很蓬松,摸起来像摸一只大金毛狮,手感非常好。也不知道他兄长的头摸起来是不是也不是这个感觉
被摸了两三下脑袋后,千寿郎的失落消散了,年轻的脸还稍稍地红了起来。
“宇喜多小姐”千寿郎擦了擦眼底不知何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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