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也一样,根本就是谁都无法保护,还会害死身边的人聪明点的,就赶紧离开那个愚蠢的家伙”
优娜挨了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有些懵逼;但千寿郎的父亲已经重重地将移门摔上了,脚步沉沉地走了。
坐在她对面的千寿郎又经不住眼泪了,小声地哭起来。优娜没法子,只好放下筷子先安慰他“好啦千寿郎,没事的没事的,被说两句不会掉肉”
千寿郎委委屈屈“我是担心嗝宇喜多小姐你你”
“我没事啦。”她趁机又薅了薅千寿郎毛茸茸的脑壳,“只是误会而已,以后有机会解开就好了。”
好一阵安慰,千寿郎才止住了眼泪。两个人相对着吃完了早饭,将餐具收拾起来。因为父亲的交代,千寿郎得出门买酒去;恰好优娜也要买点儿衣物,便与千寿郎一起出了门。
小镇的街道很干净,店铺一家接一家,糠屋、桐油店、鱼糕铺子,应有尽有。束着袖管、梳着髻的当家妇人坐在店里头招呼客人,孩童赤着脚在渠边玩陀螺,发出童稚的笑声。
千寿郎领着她穿过街道,有些为难地说起父亲的事情“其实,父亲以前不是这个脾气”
“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嗯。我们炼狱家代代猎鬼,每一代的家主都会继承炎柱的位置,父亲也是。听兄长说,父亲年轻的时候剑术十分了得,兄长的剑术就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但是”
“诶”
“母亲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病逝了,她的去世和鬼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生病而已。父亲为此很自责,觉得是自己太忙于猎鬼的事情,常年不在家中,才没察觉到母亲竟然已经病入膏肓。兄长说那个时候开始,父亲就有些变了不过,那时我是还没有记事的年纪,根本不知道从前的父亲是什么样的。”
“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失去了母亲的父亲,更投入地去猎捕恶鬼了。为了猎鬼、我连妻子都失去了,为此也必须继续和鬼搏斗着兄长说父亲喝醉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很有道理的话。”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就对猎鬼厌烦了,于是就卸下了炎柱的责任,退出了鬼杀队,回到家里来了。”千寿郎苦恼地望着天,“他说鬼是除不尽的,而人的才能有限,这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优娜听着听着,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估计是千寿郎的父亲遭遇了无法匹敌的鬼,就对猎鬼的事情丧失了信心吧。
所以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鬼这么麻烦的东西啊
你看,月彦就很烦,用假脸和假名字骗她骗了那么久,害得她放心错付还不敢回家。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月彦到底长什么鬼样真鬼样,整的像两个人网恋似的,不到最后一步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几只眼睛几根○○。
再看那个岩胜,一天天就知道尾随她。都几百年过去了还要骚扰已经嫁人的已婚妇女,你是鬼你活得长你了不起噢
她在心里腹诽,面上露着柔和的笑,倾听着千寿郎说话。
千寿郎又说“兄长继任为炎柱之后,父亲对兄长的态度就很差劲。不过,父亲对我还是很亲和的,他说我没有剑术的才能,这是一件好事。”
“没有剑术的才能,也就不用上一线和鬼厮杀了。令父是在担心你的安全吧,千寿郎。”她说。
千寿郎闻言,摸着后脑勺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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