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是我唐突了。”诚先生连忙行礼道,“宇喜多夫人,请进吧。”
“打搅您了。”她笑了起来,再度行礼。那婉转的笑容,直令人忘却身在何处。
跨入门后,便瞧见宽敞的庭院里,栽种了无数的紫藤。盛开的紫藤花如瀑布似的,蝴蝶样的花穗自花架和屋檐下垂落,中间杂着几缕菟丝子,仿佛一片若紫色的、蔓延无边的丝绸。极浅淡的香气,自花芯中透出,萦绕在宛如幻梦一般迷离的庭院之中。
三人穿过垂挂着紫藤花串的走廊。一边走,杏寿郎一边问“诚先生,最近有队士住在这里吗”
“只有一人。”
“是我认识的人吗受伤了吗需要特别照顾吗”
听到杏寿郎跃跃欲试想要关照他人的样子,诚先生小声地笑起来,说“炎柱阁下,您还是老样子啊。不过,那一位是水柱阁下”
叮
杏寿郎的笑容瞬间卡壳。他虽然还是笑的很灿烂,不过接下来的话有点儿棒读的意味了“哦,既然是他,那就不需要特别的照顾了。”
优娜听了,笑问“是炼狱先生的熟人吗”
炼狱杏寿郎笑容爽朗干脆“不是。”
优娜“这样啊。”
杏寿郎“你可以不用理他。”
优娜“可以吗”
杏寿郎“可以。宇髄也会让你不要理他的。”
优娜
炼狱先生,你不对劲jg
杏寿郎和诚先生聊着镇子上发生的事情,脚步越走越快。优娜渐渐地落在了后头,她偶尔会用指尖攥起一串紫藤花,放在掌心轻捻一下。柔软的花瓣落在手心里,她才看清这些花既有若紫色、也有纯白色。
一阵风动,紫藤花帘轻轻地摇曳起来。她的视线穿过花串间的缝隙,忽而瞧见庭院中的池塘边,站着一名鬼杀队的剑士。
他背身,朝着池塘静默地立着,羽织是拼裁的图案,黑色的不驯长发在脑后束成一股,一阵风来,紫藤花碎落的瓣羽便落至了他的发心上。
一尾鱼从池塘里跃起来,击碎了静默的湖面。他侧过了面庞,一双冷冽的眼睛望过来了。
“宇喜多夫人,路在这边。”诚先生的嗓音,让优娜的注意力转回去了。她很快跟上了前面两人的脚步,将那池塘边的黑发剑士抛在了脑后。
将她送到休息的房间后,炼狱杏寿郎就打算离开了。
“我去主公那里复命,如果有闲暇,就会来看你。”杏寿郎笑容明璨,这样的神情,总能令人感受到太阳似的温暖,“虽然不知道宇髄什么时候会过来,但我在这里,也是一样的,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告诉我。”
诚先生点头,笑着说“炎柱阁下一直很喜欢照顾别人呢。”
优娜向杏寿郎道了谢。
杏寿郎没有犹豫和眷恋,拔步离开了,料想是忙着去主公的面前。诚先生站在屋檐下,与优娜介绍自己“宇喜多夫人,我叫做诚康,是这间紫藤花之家的担当者。有什么需要的话,都可以找我。”
优娜想起先前见到的那名剑士,问道“听说鬼杀队的水柱阁下也在这里,是吗”
“是的。”诚先生回答,“水柱阁下受了不轻的伤,正在调养之中。医生会隔三天过来诊疗。”
“水柱阁下与炼狱先生我是说,炎柱阁下的关系,不太好吗”她慎重地问。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诚先生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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