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什么”炼狱杏寿郎眨了眨眼,“弄坏了什么东西”
“秋千。”优娜的声音轻了下去,眉目中有些抱歉的意味,“一时好奇就坐了一下,但是过了几天去看,秋千就坏了,大概是我太笨重了吧。虽然诚先生说完全不要紧,那本来就是要拆掉的东西,但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杏寿郎笑起来“既然诚先生都说没有事了,那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而且,笨重是什么说法你不仅不笨重,还有些太过纤小了,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优娜的眸子笑得微微一弯,说“天元大人也这么说过我呢。”
忽然听到宇髄天元的名字,杏寿郎的眸色微滞。不过,他很快移开了目光,望向了庭院中的紫藤花“那就说明你真的该多吃几碗饭了,就该像我一样,多准备一些便当放在身边。”
优娜
好的好的知道你又饿了,一会儿就放你去吃饭。
“千寿郎的信里写了什么呢”优娜问。
“啊,在这里,”杏寿郎从口袋中抽出了弟弟寄来的信,“想问你这里的天气和最近的饭食之类的,还画了他最近自己新做的风筝。千寿郎说,希望能收你的回信这就是所谓的笔友吧。”
千寿郎的字迹很清秀,一点都不孩子气;写信的语气也十分恭敬,像是老成的官员手持牙笏上殿面见法皇似的,敬语很是繁复。
“回信是当然的。”她看着千寿郎的信,笑眯眯地说,“正好现在也没事做呢。不知道天元大人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杏寿郎说“应该快了吧。等这次任务结束,他一定会回主公面前的。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虽然他没有写信给你,但是有让鸦传话,让我和诚先生好好照料你。你可不要对宇髄太生气啊”
“我怎么会生天元大人的气呢。”她笑着摇了摇头,“我一直知道他很忙碌,也是对此有所准备,才嫁给了他的。”
杏寿郎闻言,笑容愈发璀璨明亮“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他又问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便打算离开了。临走之前,他问优娜“你和富冈和水柱,没怎么接触吧”
优娜摇头。
“那我走了。”杏寿郎放心了。
富冈义勇的脾气,可是九柱里出了名的难以相处。明明大家都是柱,但他始终远离其他人,既不愿靠近,也不愿说话。见到同僚,都是冷面以待。
有一次,义勇还说出过“我和你们不同”这等相当容易让人生气的话。虽说不知道他所指的“不同”到底是什么,但风柱已经认定了义勇是在蔑视其他几位柱的实力,狂躁地发起火来。
杏寿郎从不会狭隘地认定某个人性格不佳,因此,他也不觉得富冈义勇真的如风柱所说,是个令人厌恶的家伙;能成为柱,富冈义勇的实力也毋庸置疑,斩杀的恶鬼之数只多不少。但是,相处不来就是相处不来,这是事实。
宇喜多的脾气那么好,应当不会惹到富冈义勇吧。
炼狱杏寿郎离开的时候,在池塘边见到了富冈义勇。本着九柱同僚之义,杏寿郎毫无芥蒂地朝富冈义勇打了声招呼。
不过,义勇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侧回头去,说“好。”疏远的不能再疏远,就像杏寿郎只是偶尔路过门前的商人。
于是,杏寿郎便管自己离开了。
富冈义勇听炼狱杏寿郎远去的脚步声,眉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