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来砍自己吧
翔太郎一度冷汗直下。
“很漂亮的花。”富冈义勇瞥了一眼翔太郎,语气如常。但是,这对于翔太郎说压力也足够大了,这没什么见识的少年立刻吓坏了,留下一句“我,我先走了”,就和中午一样,再度挂着冷汗,倒退着飞也似地逃跑了。
“诶”优娜眨了眨眼,看看翔太郎的背影,再看看富冈义勇,小声地说,“这孩子,又跑走了呢。”
义勇见翔太郎走了,便将这束额紫阳插到了花瓶里。他皱了皱眉,说“以后,不要收那个小孩的东西。”
“怎么了”
“你没有办法分辨人群之中谁是鬼,谁是人。”富冈义勇背对着她,声音很沉静,“聪明一点、强大一点的鬼,完全可以混入人群之中,伺机靠近你。所以,最好不要接受别人的礼物,尤其是男人的。”
优娜听了,觉得有些疑惑。
“可是,鬼是没法在白天出来的吧”优娜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大太阳,温暖的午后阳光正和煦地洒在她的肩上,照的人暖洋洋的。
“”富冈义勇的背影不动如山,耳朵根却轻微地红了。他沉默了一阵,又说,“就算他不是鬼,但十三岁已经不是孩子的年纪了。他有可能对你存在别的想法,你要小心一些。”
优娜听了,还是有些疑惑。
“别的想法,是指什么”优娜不解,“孩子对我能有什么想法呢只是小孩子贪玩而已吧。”
“十三岁才不是孩子”富冈义勇郑重地说完,转过了身来,表情有些急促,“总之,你不要收他的礼物。其他男人的礼物也是,不要收。”
优娜的脑袋上缓缓飘过一串问号。
这又是什么讲究男性比较容易变成鬼所以不要收男人的礼物吗
虽然不解,但她也没有再多问了。
午后的时光过得很快,天色一转眼就暗了。因为富冈义勇的伤势,她并不想让这位水柱阁下做太多活,因此洗衣打扫都自己来。当她清洗晚餐餐具的时候,忽然发现一旁的门缝里,时不时露出小半个脑袋。
“是翔太郎吗”优娜甩干手上的水珠,打开了门。果然,翔太郎矮矮的身影出现了。他蹑手蹑脚的样子,悄悄地瞥着庭院里,小声问“那个哥哥,不在吧”
“你说富冈先生他刚换了药,现在不能动呢。”优娜蹲下身,笑眯眯地问翔太郎,“有什么事情找他吗”
“不是”翔太郎迅猛地摇头,继而又扭捏起来,脸蛋红红地问,“夫人,那个哥哥是你的丈夫吗”
优娜摇头“不是。”
“那夫人,你嫁人了吗”翔太郎满怀希冀地问,“你今年几岁了呢”
“啊呀我的年纪可是不小了。”优娜扶着脸,并不想说自己的真实年纪。
“那个,那个,我,我很快会长大。”翔太郎吞了口唾沫,很郑重地说,“能不能请你留在这座镇子上这样,等我长大了,我就可以啊啊啊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翔太郎就被人拎着后衣领子提了起来。富冈义勇冷淡的面庞,在黑暗之中浮现。
“别问这么失礼的事情。”义勇冷然说罢,提着少年的后衣摆,将他放到了另一侧的地面上,“这是不可能的,你不必再想了。”
他的面色着实冰冷,翔太郎再度受惊。
“抱歉抱歉抱歉”翔太郎对着富冈义勇的方向疯狂道歉,然后哆嗦着脚就往外头溜。
优娜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发出了无言的叹息。
“我说过,他对你不怀好意。”富冈义勇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孩子而已,孩子。”她不当回事。
但正是这种态度,叫富冈义勇皱了皱眉。他不理解为什么她会将自己好心的忠告当做耳旁风。她难道完全感受不到自己那种急切的心情吗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呢
优娜望着翔太郎远去的方向,撩一撩耳旁的碎发,笑了起来“水柱阁下也不必对一个孩子这么严苛。”
富冈义勇袖下的手,慢慢地握紧了,像是在恼怒。
“你”
他咬了咬牙,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倏忽冒了出来,像是新芽,但也像鬼的执念。下一刻,他的身体再度不受控制地动起来他将女人抵在了墙上,用拙劣的亲吻,封住了她的唇舌。
“唔”
啊。
是恶鬼的血鬼之术再度奏效了,掌控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