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火焰。明明与自己先前在血鬼术操纵之下所做的事情差不多,可她的吻偏偏带着奇怪的魔力,叫他的心咚咚狂跳起来,呼吸不由越来越急促。
好好奇怪的感觉。
他竟然想要更多的更多的。
他惊觉自己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将女人揽得更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回应了,那是他的大脑还没想到的事情。
啊,是那种奇怪的血鬼之术
这一刻,他的脑海忽然掠过一个奇怪的想法也许,并非是那个橡白色长发的鬼在纠缠着她,而是她主动朝那只鬼露出了笑容。
自己也好,那只鬼也好,谁都无法抵御这种笑容。
富冈义勇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终于,优娜亲够了,笑着松开了水柱阁下的面颊。但他却扣着她的后脑勺,试图将她再搂入怀中。
“不行哦。”优娜从他的怀里离开,“我要去做饭了。水柱阁下请自己休息吧。当然,你要把自己关在这里一整天,我也无所谓。”
富冈义勇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怀中,有些没回过神来。他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白皙的面庞竟陡然变得通红。
“刚刚才,”他连忙皱着眉说,“是血鬼之术。我说过了吧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发动,我也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明白啦。”优娜笑眯眯地说,“是血鬼术,是血鬼术。但这种血鬼术的效果挺不错的,你不用强迫自己去控制它,我不介意。”
义勇微愣,摇头说“不行。你是宇髄的妻子”
“我和宇髄的婚姻已经解除了,你忘记了吗”优娜说,“是你亲手迫不及待地写了信送给了天元大人,要我们两个解除婚姻的。我现在,是一个人哦。”
富冈义勇
迫不及待
这种说辞,就好像他是什么心存不轨的恶人一样。
他现在可以九成九地确定了。不是鬼在纠缠她,而是鬼上了她的当。
虽然发生了一些意外,但富冈义勇总算没把自己关在狭小的房间里了。他又开始老老实实帮忙做家务和生火洗碗了,看起来,伤势也恢复的不错。再过不久,就能重新开始猎鬼了。
唯一的烦恼是
“那个”
优娜刚把食材放上砧板,就听见蹲在灶膛边送柴薪的义勇低声开口了。他屈膝蹲着,灶膛里火光熊熊,将他白皙的脸染上淡淡的暖色。
“怎么了”优娜问。
“我”义勇扭头,淡声说,“那种血鬼之术,好像又”
“喔,我明白了。”优娜笑了笑,弯下腰,轻快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这样就可以了吧可以缓解那种术的效果吧”
义勇
就,就这样吗
他有些失望,只觉得身体又蠢动起来。
于是,他站了起来,从后面搂住了优娜,低声说“抱歉。我没法控制它”
“”优娜一手按着砧板上活蹦乱跳的鱼,一边还要对付身后的水柱阁下,稍稍有些忙不过来。但不得不说,他的进步速度真是飞快。这才几次,他接吻的技术就直线上升。和这家伙在一起,还挺舒服的。
但离水的鱼似乎不太高兴了,用尽了生命最后的波纹,从砧板上奋力跳起来,甩了水柱阁下一尾巴。
噗
富冈义勇的脸上挂着两片鱼鳞,表情呆滞。
“好了,好了,先这样。”优娜用手肘把义勇推开,“等我把这条鲶鱼解决了,再来对付你身上的术,可以吗水柱阁下。”
富冈义勇沉默地拭去了脸上的鱼鳞,低声说“我不是水柱。”
“哈”
他说“虽然一直没有纠正你的称呼,但我其实并非水柱。我的实力和战绩,配不上柱的称号。主公虽然让我成为了水柱,但迟早有一天,会有更合适的人成长起来,拿走这个称号的。”
优娜理解不能,只好问,“那您想要我怎么称呼您呢”
“富冈。”他说,“叫我富冈就好。”
“好的,富冈先生。”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又是那种娇艳的、奇怪的、像是面对情人一般的笑。
富冈义勇安静了,将搂着她腰肢的手抱得更紧。
没错,就这么称呼他。“富冈先生”,然后,用那种笑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