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的领口从中露出,一股子精英败类的味道。
他慢慢步下台阶,皮鞋发出清脆响声。“落下东西了叫人帮你去找就是了。”他说着,一步步走近了优娜,红色的、如沾妖异之血的眼眸,愈显得诡谲而剔透。而他正用这双眼眸,打量着她,面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你瘦了很多。在外面一定没有受到很好的呵护吧”说完,他弯腰牵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浅吻了一下。
优娜
不得不说,虽然明知月彦的身份和脸可能都是假的,但她就是对这种类型的男人很没有抵抗力。如果他假装的足够好,恐怕她真的会被骗一辈子。
她还记得,她离开东京时已经和月彦订婚了。如果不是灶门炭治郎忽然闯入她的生活,将她从订婚典礼上带走了,她可能真的已经成为了月彦的妻子。
只可惜事实背道而驰,她后来遇见了许许多多的猎鬼人,生活完全往南辕北辙的方向去了。
“月彦,我叔父怎么了”她从月彦的掌心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侯爵阁下生病了,东京太吵闹,不适合养病,他就回了轻井泽。有温泉和风景,能让人的心情愉快。”月彦直起身,语气很坦然,“我请了医生来照料他。放心,他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再过不久就会康复。”
优娜听了,也不知道当不当信他。不过,如果叔父真的身体康复了,那也是好事。
月彦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慢慢勾起了唇角,说“好了,回家吧。”
宇喜多公馆与她印象之中相差无几,但主人却已经换成了别人。不论是女仆还是别的佣人,都将月彦称呼为“家主”。听说他改姓了,加上了未婚妻的姓氏;在这个年代,男人很不情愿入赘,认为这是一种相当没自我的行为,会被同僚暗暗嘲笑为实力不够的人。但月彦竟然愿意这样做大概正是这一点,才令侯爵阁下对他格外欣赏吧。
明子带着她回了二楼的房间。房间窗明几净,即使她不在,也被装饰打扫的很干净,甚至于花瓶中的白玫瑰也是新鲜饱满的,显然天天有人在更换。
明子给她放了一缸热水,准备好了入浴剂。不得不说,在外头过惯了朴素的日子,忽然回到了这种奢侈舒适的生活里,她还是有些欣慰的。
优娜脱下了从外面穿回来的和服,明子皱着眉接过,道“这种面料,穿起来怎么会舒服呢小姐的肌肤也许都会被它磨的粗糙起来。还有这种木屐一定很挤脚,小姐穿的肯定不习惯”
优娜盘起长发,慢慢坐入浴缸中“衣服而已,我已经习惯了。”
明子这小丫头是没见过战国时代的村头忍者穿什么奇奇怪怪的衣服,不然绝对不会嫌弃这身朴素但舒服的和服了。你听说过一年四季穿同一件毛衣的忍者么你听说过身上背几十斤盔甲到处跑么
热水没过身体,浸去了一身的疲惫。红色的玫瑰花瓣飘荡在热雾氤氲的水面上,她扬起手来,哗然一阵水响。
“大小姐,大家都很担心您呢。”明子在她身后坐下来,为她捏着肩膀,语气很酸涩的样子。
她一边捏肩,一边在心底感慨虽然在外面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但大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美丽耀目。这身肌肤就像是刚倒出来的羊奶,一定会叫每个女孩子都羡慕的。又有哪个男人在看到她秀丽的面庞时,能移开自己的视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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