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彦, 我想看你穿女装。”
说好的什么愿望都能满足, 但月彦听了只当没听到。
“水温如何”月彦的目光落到白色的浴缸里,若无其事地问, “需要再加点热水吗”
“还行。但是你什么时候穿女装”
“是玫瑰花瓣啊”月彦对她的期待熟视无睹, 捞起水面的一片湿漉漉花瓣,凑到鼻端轻嗅, “干花已经没有原本的味道了。下次用鲜花吧。”
“女装”
“啊,对了。许久未见了,你怕是已经忘记了我的味道”他垂着眼眸,说罢了, 侧身浅浅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优娜
月彦这个骗子他根本不愿意满足她的心愿
“女唔”
月彦将她半湿的发丝撩了起来,很云淡风轻地绕过了这个话题, 神色如常地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洗完澡后就下来一起用餐吧。”
当事人不愿女装, 优娜十分失望。
泡完澡后, 她换了身衣服便下楼。长餐桌上铺了墨绿色的法兰绒布, 彩玻璃灯罩亮着碗口大的昏黄光晕。西餐盘和刀叉摆放在餐桌的两头, 月彦坐在餐桌的另一端,遥遥地对她伸过了手“坐吧。”
真的像个一家之主的样子。
她长久不穿西式的洋装,陡然套上一件无袖的连身裙竟还觉得有些不习惯。冰冷的拉链贴着腰际, 像是嵌入了肌肤里。鹅黄色缀圆点的裙摆,伴着走路便漾起一圈波浪。
月彦面前只摆着酒杯, 没有其他的餐碟了。
毕竟这家伙不是人类, 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
“我叔父的身体还好吗”优娜坐入了椅中, 问道,“我可以去轻井泽看望他吗”
“他在静养。”月彦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医生说了,他现在不适合被打搅。”
优娜握起了餐刀,忍不住将刀刃扬了一下,语气恬淡地说“月彦,这种说法实在是有些可疑。我可是他的亲人,就连我也不能去探望吗”
“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我也不会阻拦。”月彦慢条斯理地说,“只是,如果侯爵阁下的心情太过激动,没法平静下来的话,病情也许会恶化。当然,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我也不希望侯爵阁下的身体转恶。”
“”优娜慢慢将银色的餐刀放下来,“月彦,你在威胁我吗”
“我没有。”他回答得很坦然,姿态优雅地推过了一碟新鲜的樱桃,“我怎么会威胁你呢优娜,你是在怀疑我吗”
用问题回答问题,你就是俄罗斯套娃大王
优娜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面上却露出了嫣然的笑容“怎么会呢我很信赖你,月彦。”
她猜到了月彦在说谎,月彦也知道她猜到了,但他不介意。这就像是一场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游戏,输赢已经分出来了,玩家还在假装继续这场激烈的竞争游戏。
她低下头,专心地与餐盘中的松茸卷饼奋斗。白香槟开瓶的咕嘟气泡声从餐桌的另一头传来,然后便是月彦温和的声音“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们也该正式考虑结婚的事情了。从前不过是订婚,但结婚才是最重要的。”
优娜的手一用劲,餐刀切到了底,与陶瓷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
吱
优娜觉得自己耳朵疼。
“结婚真的吗”她将叉子一掷,插到了抹了蒜的面包块上。
不是吧月彦还真的想和她结婚啊
她以为月彦只是想要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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