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顾不上换就来看自己的,眼角一湿,说道“我不饿,马上再吃吧。”
程侯爷有两儿一女,对于这唯一的女儿是自小疼爱,百般呵护,谁知如今竟让人给算计了。程侯爷来到程萱面前蹲下,柔和的问道“萱萱可信爹”
程萱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自然是信的。”
程侯爷摸摸程萱的头,说道“你放心,今天谁害了你,爹就让谁付出代价,他们一个都跑不了,好不好”
程萱点点头,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回答道“好”。
第二天,程景到了傍晚才回来,直接就跑到程侯爷的书房说道“查到了,是宁国公府干的”。
程侯爷眉毛一挑,心下有些吃惊,宁国公府虽是公爵,但这些年已经没落了,现在如何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程景继续说道“我顺着那个人查到了给他钱指示他轻薄妹妹的是一个市井混混赵三儿,而收买赵三儿的人明面上是一家赌场的老板,实际上却是宁国公府的人,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很少有人知道,我还是找了一个朋友多方打听而来的。还有,宁国公府的嫡长女很是倾慕六皇子,这事外面传的不多,但是宁国公府的很多下人都是知道的。”
“确定吗”程侯爷正色问道。
“不会错的。”程景信誓旦旦。
程侯爷冷哼一声,说道“动脑筋都动到我们府上了,真是厉害的很啊,他不是想让自己家姑娘嫁给六皇子嘛,我就偏偏不让他如意。”
程景一脸兴奋,说道“爹你说怎么做,儿子给你跑腿。”
程侯爷给程景交代一番,程景满脸发光,说道“你就瞧好了吧”,说完就要出去。
“慢着”,程侯爷把程景叫回来问“我不是让你查救萱萱的那个人吗,查了吗”
程景自是查过了,此时说道“他不是京城人,我只查出他是九月份来的京城,来以后就一直住在普济寺里,平常大部分时间就是读书,有时会来城区转转。人嘛,应该还不错吧,周围人对他的评价都挺好,听说寺里的和尚对他也很和善。”
程侯爷想了一会儿,说“继续查,查查他是哪儿的人,派人去他老家,家里情况,平时为人,秋试第几名,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程景疑惑了,问道“有这个必要吗查出此事与他无关不就行了吗,爹你这个查法,怎么像是”
程景突然灵光一现,脱口而出“爹啊,你不会有那个想法吧他看着那么穷。”
程侯爷看了自己的傻儿子一眼,想着穷怎么了,只要人有本事,他程铎就可以把他提起来,只是此时说这事还是为时过早,便淡淡地说道“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你只管去查。”
程景想着,查就查呗,你是老爹,我还能不听你的,行个礼就走了。
再说沈清这边,那事之后他也没多想什么,还是一天到晚地读书,累了就去林子转转。这天张继从外面回来直接就跑到他的屋子,一脸神秘地说道“沈兄,你猜我这次下山听到了什么”
沈清正在看书,闻言一脸漫不经心地说道“此次春闱的主考官定了”
“不是,哪有这么早啊”。
沈清接着说“那是此次春闱的副考官定了”
张继马上就要抓狂了,一把拉住沈清的胳膊,大声说道“是镇北侯府,外面都在传,说是镇北侯府的大小姐掉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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