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记得那个肖燃吗”
“是那个老大不小还当混混的肖燃”
“就是他”
宋温言扫地的动作一顿。
那两个女生继续讨论,其中一个啧啧感叹“我以前只当他是个平常的混混,只不过脸长得好看罢了,没想到他以前竟然是个富二代,他爸爸破产后被债主逼得自杀,他妈气得把那个债主杀了,后来成了杀人犯被判死刑,他们家的债都是别人帮忙还的。”
“原来是杀人犯的儿子,怪不得这么坏,真是有什么样的父母有什么样的儿子。”
“对啊,他啊”
俩人突然被泼了一桶水,浑身湿透,十一月的天,冷的发抖。
看清泼水的人是谁,两个女生都愣了。是刚入学就被评选为校花的宋温言。
她不是一向温软好说话吗
这是发什么疯
“宋温言,你干什么”
宋温言神色冷淡,把水桶放在地上“你们没资格评价别人,管好你们自己”
两个女生知道她是老师们的心尖尖,更愤愤不平“关你什么事”
“难道你喜欢肖燃”
“对,我就是喜欢他”她冷冷的直视着两个女生,目光如刃找不到昔日的温软和乖巧,两个女生被吓了一跳。
宋温言瞪了她们一眼,随后往外跑,想试着寻找肖燃。
虽然这样的事在这两个月来已经做过很多次,哪怕并无成效,她还是想找他。
她并不知道肖燃跟在她身后,也不知道这两个月他每天都来学校看她,每天都不远不近的送她回家。
更不知道他在听到她说喜欢时,狂喜又惶恐,心跳快得险些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甚至想不顾一切带她走,走得远远的,就让她只属于自己好了。
可是爱这东西,最他娘折磨人。
好姑娘应该在云颠,怎么舍得把她摘下人间来受苦
十一月的宣城已经很冷,天空下小雨,宋温言穿着白色毛衣和驼色外套,围了一条同色的围巾,遮住半张脸,仍旧很漂亮。
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肖燃,还是像往常一样先去那条小巷,没找到,就再去他上次喝酒的酒吧外面等。
她认定一件事就很执着,傻里傻气。
宋温言在酒吧外吹着冷风等很久,还是没等来肖燃。
肖燃站在她对面二楼的窗户看她,眼睛熬红了,一根烟接着一根。
看她冷,看她小小的身子乖乖站在酒吧外,都他妈快心疼死了。
也不知是折磨她还是他。
应该还是他吧,他离开她以后就没有好好过过一天,再遇见却又没办法给她很好的生活,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宋温言正在哈气暖自己的手,眼睛不断的张望,路口走来人,她一次次抬头去看,都不是她的谢奂。
温度越来越低,她很冷,却不想离开。
小姑娘低着头搓手,视线里走入一双男款板鞋,紧接着温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宋温言赶紧抓住他的手“不要走。”
肖燃的心被这几个字狠狠刺了一下,他靠近,把她抱好“傻不傻啊你。”
宋温言很久没有被他抱了,年幼时他们的拥抱都很浅,他保护她,不会让她感受到别样的情绪。
现在不一样了,她能感觉到他的爱意和疼惜“谢奂,你不要总是丢下我了。”
肖燃没吱声,想告诉这个傻丫头他早就不是谢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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