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了”
“难道你杀了她,就不曾越界”白衣转脸就反问了一句。
林雨桐无言以对,为了四爷,便是叫她下十八层地狱,她也无惧。
白衣便道“他对你重要,难道师门对于为师而言便不重要为了师门,便是永坠地狱,也再所不惜。”
林雨桐看了看白衣,他的这个皮囊维持了三十年,但她当初没一眼看出来,那么也就是说,他已经高度近似于人了。至少,余晖下拉长的影子里,就有白衣一道。
她这才算是明白了,原来维持四爷的身体,正确的打开方式是这样的
献祭吗
林雨桐苦笑,一个是四爷,一个刚认的师父。两人的状况一模一样
怎么办否认这个师父,便是堵了四爷的路。
她自己都有些怅然,若是四爷知道得用这样的方法,四爷肯吗
不四爷不肯
他自来相信,这世上的路不止一条。天下的事从来没有说无路可走,脚下的便是路。没路,那便是闯出一条生路来,也绝对不会明知是错路还朝着这条路一去不返。
这是底线
因此,林雨桐摇摇头“师父,你之前还告诉我说,这事上所有的古怪背后,牵扯出的都是人祸。我现在想问师父,那么多人的死,是谁之过”
“不是大师的错,那些死了的,没有一个是冤枉的。”李桂香摇摇头“我很感激大师。”
林雨桐摆摆手“这不是冤枉不冤枉的事就像是张恒的母亲,她死了,不得好死。就像是张恒,没有谁惩戒他,他便是活着,也是无尽的苦痛当中”
“你想说,恶人自有天收”李桂香摇摇头“我不这么看我受欺负的时候,天在哪里他们一样过的好好的,我若不惩,能指靠谁之前,换做你是我的时候,你怎么做的你敢用玻璃刺刺中对方的脖子”
林雨桐朝后又退了一步,扭脸看白衣“师父,之前那样的幻境是你的手段吧”
白衣没有解释“是我之前的环境也叫我对你有了一些了解你的处事方式,倒是叫我眼前一亮,或许,过去的三十年,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你想走的路是什么但你我师徒,总要有一个人来妥协。但显然,这个妥协的人不是你那么,便只能是我了”
话一说完,林雨桐就看着白衣的脸明显的老了,皱纹像是一瞬间就爬上了眼角。他也只摸摸脸,笑了笑,对此毫不意外一般,转身又一步一步的往出走,直到出了教堂。
林雨桐回头看李桂香,李桂香苦笑“本来说好的今晚我为他献祭”
所以,师父这是主动放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