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就是看不清脸。”赵基石挠头“加上藏头露尾的样子,我敢肯定,就是他。”
林雨桐接过来,在电脑上操作了半天,还就是没法将这个人看清楚。
四爷突然就说“你把你最开始排除掉的那部分人重新整理一下”
“什么”赵基石以为自己听错了。
乌金就在旁边凉凉的笑“还做警察呢,连这个都想不明白。半入斋名声在外,但若是之前没打过交道,你不去看看,你怎么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你要的东西。所以,他可能进去踩点过了,但是买东西的,肯定不是他。花钱雇个人采购,这不是难事。因此上,你最开始排除掉的那拨人里,就很可能有这个人。他空手进去,空手出来,伪装的跟那些不想上当受骗的人是一样的。”
有道理
赵基石马上起身,也不跟乌金斗嘴了,直接就往出走“我马上就去。”
他一走,三个人也起身,看看王不易的相好的去。
这位婶子才知道原来男人还有工作单位,是干公的。这是非常有面子的事,因此一看见王不易,就叫当家的,脸上笑的跟朵花儿似的。
林雨桐隔着窗户往里看,这女人五十岁上下的年纪,面皮白皙。虽说也已经见老了,但是看那五官,当年肯定也是美人。
这么长时间,两人一直没说到一个频道上。女人一个劲的抱怨说“有单位为啥不说,还说啥就是个小伙计,你是在城里还养着一个还是怎么的怕我知道呀”
这都哪跟哪
王不易急忙问“你先说说家里办喜事的事。”
这女人就看了邱毅一眼,邱毅尴尬的将脸撇向一边。
就听这女人抱怨“你这小伙子,说话咋这么不靠谱啥喜事呀喜事贴个红对联就是办喜事了那过年的时候”
“别在这里跟我扯。”王不易直接接过话茬“还不说老实话,要不是人家把你带来,你得被关在派出所。还不赶紧说,你都干啥了”
“喊啥呀”女人瞪着眼睛,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怕了“喊我干啥我跟了你,你说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五天在家没守寡跟守活寡,差别在哪。找男人,不是找钱,找的就是个知冷知热”
“说正事。”王不易老脸一红“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女人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啥有的没的,你不回来,我就寻思,肯定是你觉得我就稀罕你的钱,我就为了你的几个钱养前头那个死鬼的儿子要不然,你说你为啥不回家,为啥不叫我到城里找你可我不是那样想的,我是真心稀罕你的我跟你说过,嫁人的时候我才十六,我爹为了一口袋粮食把我嫁过来的。过来那死鬼也不知道疼人我是一点也不稀罕他。你又半点不知道的我的心意我就寻思,怎么才能叫你知道,叫你相信,我跟你之前说的都是心里话。这不是刚好,六叔家和三伯家,都给俩孙子娶媳妇”
“那两家的孩子不是去年工地上出事,已经死了吗”王不易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去年为这个,你叫我回去了一趟,我也回去了。我知道这事呀。”
“是啊”女人理所当然的道“这不是俩孩子都没娶媳妇吗这做大人的想到孩子在下面孤苦伶仃的,也是可怜。一直也叫人说亲,看看谁家的但这事可遇不可求,哪有正好的。这回,就是个过路的,路过村子里的时候打听呢打听李家洼结果村头老张牵着牛,牛不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