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说在西平的年岁长,好几代人了。但城里的这一支只是一支,老家还有好几支。平时来往少,但有个婚丧嫁娶,老辈人还会想着落叶归根。
计宏业不是个啰嗦的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明白了。见林雨桐不愿意说话,他也就不言语了。
计家的祖坟,在村子的村口。进出村子,这里是必经之路。
林雨桐下了车,计宏业在前面领路,能走几十米,就看到空着的棺材和已经被推倒的墓碑“那天,是放羊的三叔公先发现的村里人都有些惧怕据说棺木都动成这个样子,可周围却没脚印和痕迹这事村里的人报警了,警察给出的答案也是如此。”
林雨桐蹲下来,看向倒在一边的棺木,然后问计宏业“棺材盖呢”
“什么”计宏业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雨桐就重复了一遍“棺材盖呢”
计宏业看了看,除了棺材和石碑,再没别的。他也纳闷了“是呢棺材盖呢”
身边跟着的助理就道“是不是被谁捡去当柴火烧了”
这话听着不舒服吧,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计宏业就问说“那个很重要吗”
林雨桐指了指棺材愣子内外的位置“你看那是什么”
棺木质量很好,是楠木,不容易腐朽。出来之后,除了漆的颜色不鲜亮之外,木质是好着的。所以,此刻,木质上的划痕看的很清楚,就是在棺木两侧上方楞口的正中间位置,有几道划痕。
“几道”林雨桐问说。
计宏业啊了一声,那助理就忙道“四道。是四道没错。”
林雨桐点点头,朝旁边走了两步,蹲下来看到的是棺材内部,“看里面的划痕是几道”
计宏业的眉头皱的更紧,那助理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一道是一道”
林雨桐看计宏业,“看明白了吗”
计宏业抿嘴不说话,助理却有些紧张的道“明白了明白了”
林雨桐觉得好笑,就看着小伙子“看明白什么了”
“那痕迹像是手抓的。”他说着就艰难的咽唾沫,然后做出手抓椅子扶手的动作,“那个痕迹那个位置,像是里面的人自己坐起来,要起身的时候扶着棺材的两边,所以,正好,棺材外侧,四个划痕,这是除了拇指之外的四根手指划下的。内侧的只一个划痕,那一定是大拇指的指甲划下的就跟人扶着椅子的扶手起身是一样的”
这不是丢失了老夫人也不是被偷了这分明就是老夫人自己从棺材里出来了。
这个结论听起来很荒诞,但是看这痕迹,怎么看怎么像啊
“荒唐”计宏业才不信这个话。
林雨桐挑眉笑了笑,不置可否。
可这不说话,计宏业也觉得当时都脸上挂不住了。有句话叫做棺材板都压不住了,是说人气的给活过来了。你说这,这得后辈多不作法,才能把先人气活
他想问林雨桐几句,林雨桐却在坟地里四处的转悠察看。此时正是夏天,这坟地里到处都是荒草,还有长在到处都是的野酸枣。酸枣结的挺多,个个都青嘟嘟的。
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一座坟头边长着两棵歪脖子柳树,一棵还有被烧过的痕迹,她摇了摇头“叫这家的后辈把这两棵柳树砍了。要是没猜错,这家代代都有打光棍的。”
计宏业往前走了两步,看了墓碑。还真是,这一房如今三条光棍。当爹的三十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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