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王华生是死里逃生,真怕了“我说我说”他谁也顾不得了,只道“我听见陶主任跟我姐夫说,jun统内有工党,还是几位长官之一。陶主任说是一位隐藏的非常深的内线的情报,如今已经有了眉目了。我姐夫就说,只要能挖出这个人来,他就亲自去重青请功我一想,这不是一个机会吗我姐夫整天骂我,说我不务正业,那我就干一次惊天动地的大事叫他看看。可这平津jun统站的长官就这几位”他掰着手指一一数过去“吴站长、邱主任,周队长、金主任林主任现在是林副站长,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林主任还不是林副站长呢。反正就这么几个人,我一位也不认识。我就想着,怎么也得能接近他们才好。金主任和林站长,那段时间不在平津,我就只能从吴站长,邱主任您和周队长身上下功夫了。可吴站长那样的人物,我连见一面都难。站长太太深居简出,远远的见过,没搭过话。倒是邱太太和周太太我一般能见到。在裁缝铺子,我见过两位太太,邱太太是那种手头扣的特别紧的人,多给裁缝五毛钱都要找回去的这种女人不好打交道,这么用心的持家,肯定家庭观念特别重,从她身上着手没有这个可能。于是,我能接触的就只有周太太了。周太太大概不敢在家里抽大烟很快我就发现,她但凡出来,都会去一家福运茶馆”
林雨桐点头,如今这茶馆里有专门的包间烟炕。但一般没女人去那样的地方,基本都是男人去。而且,不是那种特别有身份的男人。
王华生看了周太太一眼“她肯花钱,大价钱包一个包间,不叫别人进的,就只为抽一口烟那天,我就花了更大的价钱,进去找她了。我跟她说,我能给她找到更好的东西,用起来没这么麻烦她便信了叫我无论如何要给她买到那也不全是骗她的,国医生那里有一种注射的大烟,叫什么吗啡的那东西很贵”
这个现在真有张学iang后来染上的就是这个。
“我托人给她弄到了,就得有人给她打吧她怕注射到显眼的地方会被人发现,那就得在不注意的地方打脱了衣服,又打了那个玩意,这孤男寡女的”说着,他小心的看了周一本一眼,才又道“反正,她离不开我了。原本,她就打算说要借口回重青搬出来的,你们在那个院子里,很不方便。谁知道,刚巧,你们家属院就解散了。她就搬到了租界又给了我一箱子金条,叫我买房子买汽车,还叫我找个女人,以后她就以太太间交往的名义到我那边去,只说是跟我太太关系好我也借着她打了那个药之后迷迷糊糊的问过她,我问她说,周队长没说谁像工党比如吴站长,比如邱主任,比如金主任林站长她说就算周队长是工党,他们这些人都不可能是工党我就问她为什么她就说,吴站长和吴太太就是只想捞钱的贪官,打着捞一笔就走的主意。说金主任就是个谄媚的小人,看着跟个和事佬似的,其实那就是谁都不敢惹还吃软饭的软蛋,也就是长的人模狗样的”说着,他就小心的看四爷。
四爷抓着桐桐的手一直没撒手,好吧尽管猜测会有人在背后这么嘀咕,可真当说到耳朵里的时候,还真有些不怎么舒服。
邱香山也觉得那些话不好听,就催促道“说有用的”
王华生用更小心的眼神去看林雨桐“还说林站长是母夜叉,是杀人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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