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每晚睡前都有一点。而且,还给送来了一包红糖,叫水壶里灌上红糖水。
日子就在王佳念叨红烧肉的声音里过去了。
最后一天是验收,前一天晚上是合唱比赛。唱歌这种的,还是合唱,说起来都差不多,除了声音大以外,一般是不太能找准调的。但这不就是比气势嘛,气势胜了,那就行。不在乎在调不在调的。
最后一天早上,林雨桐和简政美还有一个学舞蹈的女生,被安排到女生队列的最前面,简政美是旗手,林雨桐和那个女生是护旗手,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接受了检阅。
等走过主席台,到了指定得到休息区的时候,这都就放松了。那个学舞蹈的女生跟林雨桐闲聊“你是哪个院的”
“物院的。”
“物院的真的”她一下子激动起来,“那个,听说你们物院有个女生特牛,为了偷懒不训练,愣是把自己的屁股给烫伤了”
简政美就说“这位同学,能动动脑子吗谁能主动去烫屁股,这烫屁股是好听还是怎么着呀”我烫脚也不烫屁股呀。
人家还振振有词,“这你就不知道了。烫脚瞒不过人的眼睛,是不是烫伤了一眼就看出来了。可这烫伤了屁股,除了军医谁检查了军医那人还挺好说话的”
嘿就是说我们假装烫伤了屁股呗。
被你们传成这么不在乎名声的我们,也是没谁了。
见简政美还要再说,林雨桐就一把摁住了,对着人家十分认可的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我和我同学之前还以为以讹传讹呢,叫你这么一说,还真特别有道理。”
“是吧”这姑娘的八卦心越发浓郁了,“对了你们知道烫伤的是谁吗那姑娘忒二了”
忒二二人组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微笑,然后一致表示认可,再诚恳的点头“是的挺二的”
“你们不知道名字吗”这姑娘锲而不舍。
“知道”林雨桐回答的特别笃定,“是天文系的叫李艳”
物院真的有天文系,至于李艳这种名字特别大众化,比较容易取信于人。至于会不会嫁祸给这个叫李艳的人,这个不会。林雨桐之前听人说过,今年的天文系新生里,一个女生也没有。
那姑娘点头,表示记住这个名字了。
因为意识到自己可能出名出大了,所以一直到军训结束,上了回校的车,林雨桐都苟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