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养大的。那紧挨着青龙寺的就是顺王的庄子,庄子上荣养着一手带大李诚的乳母。这乳母是个有诰命的妇人,李诚年幼时乱跑,差点没马踩死,是这乳母扑过去救人,将李诚抱在怀里,她自己被马缰绳绊住脚,身体被拖行好几里,但却护着李诚毫发无损。那时太后还活着,听了忠仆义事,赐下号忠奉,五品宜人的品阶。
“让你义父义母出面,去贺家你就留在庄子上,直到生产你且看看,姑爷是早早回来呢,还是一直不能归若是回来,且不强求你回贺家,你就寻你义父,求他在西北给姑爷找一军中文职做着,那里是你的娘舅家。你外祖父外祖母,两个舅舅以及一大家子林家人,必能庇护你们周全若是他不归,或是回来便要你回贺家那你便听你义父安排,他能顺利将你送回金家”
琼姐儿一时迷茫,“咱们家”
许时忠需得杀鸡儆猴,金家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夺爵回老家。
林雨桐攥着她的手,将荷包又给她塞回去,“不管发生什么,别往绝路上走切记切记”
琼姐儿瞬间泪如雨下,爹爹和娘说的从来不多,回娘家也多是大伯母提点却不想到了此时一心为自己打算的,还是他们。
拳拳爱女之心,叫她竟是一时间悲从中来。
不知道是亲人受难,家族覆灭的缘故,还是从父亲的话里听出了夫家靠不住的讯息,眼泪滂沱而下,嚎啕出声。
林雨桐心里涌出一股子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她几乎是手脚颤抖着才将这种情绪摁下去,“乖回去吧只要性命无忧,就还有再见之日。”
琼姐跪下拜别父母,在院子跪下给长辈作别。父母说的很好,但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如何。
大夫人一声一声叫着心肝肉,“你且记得大伯母说的话”
金伯仪听着外面的声响,靠着墙角咳嗽了一声,看着老太爷越发沉肃的面容,他叫儿子,“瑞哥儿,去跟你娘说,叫琼姐儿赶紧回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过好自己的日子便好,娘家的事不要掺和”
金伯仪的声音不小,外面听的见。琼姐儿又朝着东厢磕头,这才起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走到院门口,看着站在屋檐下的娘,她停下脚步,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娘”
这一声,喊的林雨桐心肝都跟着颤,她摆手,示意她快走。
琼姐儿是哭着出的门,外面的人都犯嘀咕,这是金四爷的情况不大好吧。
一出门,转过弯,就跟一辆马车错身。那车厢里喊了一声“是琼姐儿吗”
“义父”琼姐儿撩开帘子,眼睛都哭肿了,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她下了车,那边李诚也下了马车。两人站在路中间,琼姐儿将之前见面的事说了。
李诚二话不说,叫琼姐儿上自家的马车,连丫头一并叫上去“直接出城去,贺家那边我去说。你跟着嬷嬷在庄子上好好呆着,万事有义父,我儿勿用忧心”
看着人上去,又叫了一个随从叮嘱了几句,“务必安全送到告诉嬷嬷,这是咱家姑奶奶,看好就是了贺家不管谁上门,都只说悲伤过度动了胎气,不能挪动。要是谁不信,叫他问太医院去”
等马车走远,亲随才问“爷,去哪呀”
去哪
李诚呵呵冷笑“去棺材铺子”
啊去棺材铺子干嘛
当然是大张旗鼓的给好友买棺材,许时思无官无爵,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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