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就是酸菜的包子,白菜萝卜包子,各样包上一点,又有花卷和馒头,别管样子好看不好看,但一锅一锅的都上锅蒸了。
第一锅粘豆包出锅,趁热,林雨桐叫琨哥儿带着两弟弟,给老太太和西院各房送去。
这个点,正是吃完饭的点。
王氏老太太没见琨哥儿,只把豆沙包放在面前的碟子里等着晾凉,嘴上却说金一钱,“你继续说。”
金一钱就道“原二老爷说的不错大房那边,大爷吩咐了,叫找义子义女,人也已经找好了,都是些没了爹或是没了娘的,日子过的苦,也算是命硬的孩子”
王氏老太太点头,“如此,倒也罢了。只看他往下怎么把这些义子义女养活吧。到那时候,再说着法子是好还是坏如今且看着是跟他们一房找了帮手,也是给了这些孩子一个活路可人心这东西,最难掌控,一个闹不好,会被反噬。你也多用点心思,看着一点别叫真出了岔子才好”
金一钱应了一声是,然后说起三房的事,“三太太的意思,是找两个粗笨的丫头,要好生养的只说是琅哥儿太孤单,她年纪又大了,这是为了子孙计”
老太太就冷笑“老三说什么”
“三爷什么也没说,坐在边上有些不安。”金一钱只把看到的如实说了。
老太太闭上眼睛,“孙氏是愚蠢,老三嘛老实、惧内哼按她们说的,想找就给她找,别找老实孩子,那是要了人家的命了。给孙氏找俩心思正点,但也咯牙的,叫她尝尝滋味就知道有些苦看似是苦,可跟有些苦比起来,屁也不是”
金一钱不敢说话,低头讷讷不敢言。
老太太这才拿筷子夹起粘豆包,轻轻的咬了一口,细嚼慢咽的吃下去,“这是四房自己做的”
“是”金一钱低声道“您是知道钱婆子的,论起力气,论起干活利索的劲儿,两个男人都不如她,可灶上的手艺,她是真不成。据她说,四爷和几位少爷,都上手了四奶奶说,从今往后,家里不养闲人。钱婆子在外面干活,是带着耳朵的。四爷边干活还便跟几个少爷说,明儿一早,都得早起,该习武就得习武,不能耽搁。就是家里的姐儿,也不能例外。”
老太太就又吹了吹粘豆包里的冒着热气的馅儿,若有所思“不急,不急再看看再看看”说着,又问,“老大那边没传话,几时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