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改嫁给现在的爹,后来生弟弟,娘和弟弟都没活过来爹他不见了”
不见了
林雨桐看着她不安的相互搓着的手,就盯着她的眼睛,“说实话”
“我他喝醉了掉冰窟窿里了”说着,就直视林雨桐的眼睛,“他喝醉是我灌的也是我引他去河边的别人不知道他掉下去淹死了我只说是他出门挣钱去了”她从水里扑腾出来,跪在地上,“您是好人,我不骗您,不给您惹麻烦。您给我一口饱饭吃,吃完您就送我见官去”
竟然把人给杀了。
林雨桐倒是有些刮目相看。
“起来”她抬手,拉人起来,“他欺负你了”
这姑娘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他是畜生不光他欺负我他还说要叫了别人到家里来欺负我说我得挣钱养活他”
“那他死不足惜。”林雨桐叫她进澡盆,“好好泡着,以前你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吧。现在你就是我的义女,姓金”
这些孩子的年岁其实都不小了,金一钱做事很靠谱,年岁都在十一到十四岁之间,既能独立生活,不需要人照管,多少还能做点杂事,也在还能教养的阶段。
这些孩子不用别人清洗,就能自己把自己给洗涮干净。他们相互搓背,相互给身上上药,就怕腌臜了叫人讨厌。
看着站成一排的孩子,四爷叫各自报年岁和月份,按年岁大小排列。
林雨桐干脆,为了好记,给取了名字,分别是金逸、金双、金伞、金嗣、金舞、金柳、金麒、金霸、金久、金石、金世遗。
金逸最大,十四岁了,还是正月生人,只是看上去瘦小而已。
金双是个姑娘,黑壮一些,据说她是在庵堂里做粗活,基本是能吃饱的,可那姑子去了,她就没了着落。也十四了,八月生人。
金伞也是个女孩儿,瘦的很,身上没有二两肉,耳朵都冻的满是冻疮,这会子压根看不出来长相,她是没爹没妈,跟着叔叔婶子过日子,在家里什么活都干。
这三个大了些了,金逸跟着四爷,这两大些的姑娘林雨桐留了,以后教导一些厨房的手艺,这也是立身的根本。
四爷将话说到头里,你们帮几年忙,管你们吃住,教你们安身立命的本事。等到了婚嫁,给你们准备一份产业,各自过活。
谁知道三个噗通一声跪下,“不敢舍了义父义母”
四爷看桐桐,那意思是说看不像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觉得这跟合同工一样,用到期就互不相干。看现实却不是那么一码事。
成吧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叫他们起来,站在边上,然后看金嗣,这孩子十三了,脸上瞧着有些木讷四爷叫了结巴,“你带带这孩子,叫他在门房呆着。家里以后少不了来客,对面就是待客的地方,有客人的时候,叫他随我在里面待客吧”学学煮茶烹茶辨茶,干果点心摆盘,再学学最基本的数法,这以后出去照管一间茶水铺子做营生,也是能的。老实孩子做生意,本分。利润薄些,但养家糊口没有问题。
结巴就少个伴儿,也稀罕老实孩子,他忙提点这孩子,“还还还不谢谢主家。”
这孩子实诚,跪下就磕头,开口就叫爹,“爹我听话。”
林雨桐心道,她终于知道朱元璋的马皇后是啥感觉了。据说当年朱元璋收义子二十多个,可后来成才的不在少数。朱元璋还把亲外甥收做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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