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吃不起饭的地步。”
一句咱家叫金逸鼻子酸了一下,忙低头掩饰了。
“这么着既然你跟村里的人都熟悉,那明儿就去村里问问,谁家有多余的粮食,咱买。不拘是粗粮还是细粮,哪怕是干菜,咱也要这一场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路能开,有备无患。”
“嗳”他忙应下了。
“还有各家的粗布,棉花,谁家有,咱也要。给你们得添衣裳被褥一人一套肯定不够。”
金逸只有点头的份儿。
“你呢,是你们这十一个里,年纪最长的一个。你得照看着他们点晚上你们还一屋子睡,能做兄弟姐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单蹦一个,有了彼此就有了伴儿,这一辈子这么长,以后遇到个沟沟坎坎过不去的,也有人伸手拉你一把”
是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包子蒸了整整一大锅,十三笼屉,然后烧了一大锅粥,饭吃完,一粒米都没剩下,吃的干干净净。
钱婆子眼睛都瞪起来了,跟林雨桐嘀咕,“这这谁养的起哟”
第一天,好容易可着肚子往饱的吃,自然吃的多些。缓两天就好了。
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家里角角落落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炕上热腾腾的,屋子里的茶壶里,放着是滚开的水,在炕头的小炉子上热着,随时都有热水喝。
晚上风比白天更大了,雪拍打在窗户上,无端的叫人心里发冷。
这个晚上,倒座房里一排通铺的炕上,躺了一排的人。
金逸把炕头让给年岁小的,他住在炕梢,可炕梢也暖和的不得了。身上是厚实的被子,棉袄棉裤放在枕头下面,明儿早上起来也是暖的。边上是翻来复去的声音,他们几个也都没睡着吧。
但他没开口问,他们这个时候差不多跟他一样,怕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不冷,不饿肚子,外面风雪再大,我自安稳。
他不想睡,怕醒来是一场梦。但温暖的被窝,馨香的被子,还是叫他不知不觉得困意上涌,睡了过去。
早上,是在刺啦刺啦的声音就醒来的。他恍然一惊,这是什么声音
再一看,不是梦,是真的。
外面是结巴叔起来扫雪的声音。
他赶紧起来,穿戴好就出门,门一开,雪呼啦的涌了进来。竟是把门都给堵住了。他赶紧出去将门关上,抓了雪就要往脸上擦,如此也就洗了脸了。
钱婆子在边上喊“赶紧住了手吧,热水都好了,奶奶叫加了汤药在里面,去冻疮的。还敢拿雪蹭快过来”
厨房边上是两间杂物房,收拾出来了,洗漱这些,就在里面。木盆里冒着热气,他把脸和手埋进去,数十下抬起来一次,然后重复十下,搓洗十下,再起来,用干净的白布擦干净,边上放着油脂,得把手脸再擦一遍。这才漱口,取一片干薄荷叶慢慢嚼着。厨房里,有两姑娘探出头来,“大哥。”
他的心情一下子明媚了起来,响亮了应了一声,“我去前面看看你们招呼他们起床,该扫雪了”
林雨桐起来的时候,不光是院子干净了,就是整个西院的甬道都打扫干净了。
他们十一个如今都在杂物房吃饭,跟钱婆子和结巴是一样的。林雨桐和四爷这边像是粥啊小菜啊,都差不多是一样的。钱婆子给金双和金伞提点,“少奶奶有孕,姐儿又一直娇养,还是得添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