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叫他们私下说的。贺知庭是做小辈的,母亲哭一哭家里的艰难,做父亲的说说体己话。当祖父的又叹上几声,然后这事也就是处理几个下人到头。顶多把欠了琼姐儿的嫁妆给补齐。
贺家太太更熬心,因为之前她打发去的下人,帮着金家给儿媳妇捎回来一万两银票。这银子她私下里扣了。儿媳妇一住过去,这银票必然是要问清楚的。
这钱桐桐知道贺家并未给琼姐儿。原本这也是个尾巴,那时候计划着叫琼姐儿两口子去西北的。四爷和桐桐怕贺家留着儿媳妇,不愿意叫琼姐儿带着孩子跟着女婿去。因此,这本就是放的饵,等着贺大太太咬呢。
如今,正好
借着这回这事最好能叫贺家把闺女和女婿分出来。
这事岳家不能主动提,贺知庭再懂大礼,可他是贺家人呀。
要提,得想法子叫贺家人主动来提。
因此,两人一早起来,就派人先到贺家下帖子去了,这事得有个说法的吧。
贺家老太爷看着这个彬彬有礼的后辈,就问了一声,“你爹也不见人,他身体可还好”
“时好时不好”四爷跟着贺家的大爷在老太爷的书房坐下“时气不好,上了年纪的老大人们,都一样。”
一样的时好时不好
贺家老太爷笑了一下,觉得金家这老四还真是有点意思了。他呵呵笑着,“是啊时气不好人年纪大了,确实是不当用了。”
这么说着,就看儿子,金家这上门,怕是要说法的。
可贺家大爷,人家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
老太爷能气死,那是你媳妇动了你儿媳妇的嫁妆,你亲家找上门来了。这赔礼道歉的话要让自己说吗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了,还是长辈。
谁知道他这边端着茶,吭哧了两声,放下茶盏刚要说话了,四爷也放下了茶盏,突然说了一声,“内廷司有个总办郎中的缺不知道老爷子可有意向”
内廷司
这地方没有顺王和许时忠点头,等闲可进不去。
而如今贺家最需要的就是能摸到内宫门边的职位。可偏偏的,自打二皇子出生,他们都不敢动地方了。娘娘在宫里如何了,就更无从得知了。
这会子金家来给指了这么一条路,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贺大爷脸上就有了喜色,“这是好事”说着,就怕不急待的看坐在上首的老父亲,“不如叫老大”
何老爷子一个冷眼看过去,老大什么老大这明显就是金家给他自家的姑爷谋来的。这事除了知庭谁也不成。
可之前闹了那么大一笑话,金家没兴师问罪,反而给了贺家最想要的。他可不觉得金家是吃素的。
他开口接话,应承的话也不能说的太迫不及待,“是啊知庭也不小了,当爹的人了。”
“成家立业的男人嘛,更得为妻儿好好的拼一把前程。贺家家大业大,子孙繁茂,他也不能总活在长辈的庇护下,该独立任事的时候就得担得起来”四爷说着,就端着茶盏宽茶。
贺大爷又连忙道“是啊是啊得立事了”大儿子不行,二儿子也可以的吧。他很无所谓。这么说完,好似觉得哪里不对。他扭脸忐忑的看老爷子,金老四这话话里有话呀
蠢货才反应过来了。
说什么不能总活在长辈的庇护下,什么独立任事,什么子孙繁茂,这分明就是叫分家的意思。
自己把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