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两个三个外面完了就是里面。她的胳膊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可是之前的那些羞辱,却在一次次鲜血迸发中得到了洗涤。
是这些人死光了,死光了就没人知道我这些不光彩的经历了
到了最后,对着文弱大人,他犹豫了一下,因为她感觉的到,他并没有完全昏睡过去。是了此人不爱吃羊肉,吃的最少,喝的也最好。
她的刀举起来,就听见他说“别别杀自己人我是替陛下出使北国的我是陛下的人我怀里有密函”
陛下的人
她的刀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只这一瞬,“我听我娘给我讲三国鲁肃劝孙权说,今肃可迎操耳,如将军,不可也。将军迎操,欲安所归如今,二伯父为大周死守关卡,陛下派你去出使,所谓何来”
这大人一听,愣了一下,满眼复杂,“若知道金家连舍弃掉的养女都有见识,我都该找许大人上门求娶的姑娘身上的气节某钦佩万分”
气节
金柳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她一边流泪一边笑,“我身上到底是长出骨头来了”这么说着,就放下刀,然后捡起一个囊,里面的羊肉汤已经凉了,她拔开撒子,摁住这位大人的脖子,给他灌了进去,“我不杀你你是大周人你要是能活下来是你的运气,你要是死了别怪我心狠你也不要想着去北国出使了这事我会将消息传递回京城,你管你们谋划什么都是痴心妄想”
这人迷迷糊糊的,脑子还存了两分理智。他听见她跟泄愤似的,对着那位将军连砍了十数刀,头应该砍下来了。他能听见什么东西滚动的声音,而且,血腥味浓烈的几乎叫人闭过气去。
他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见她在翻检尸身,像是找什么东西。最后,又跑到自己跟前,将自己身上的所有的东西,都搜刮了干净。那封密函,她藏在了什么地方,他也看不轻了。不过,最后的记忆是,她打开羊皮卷,在上面仔细的看。
他想说,那是舆图,不是谁都能看懂的。给我解药,我能给你指路。
但是很快,他知道他错了。就见这姑娘笨拙的用手指在舆图上量着,这是在估算距离
竟是看的懂舆图
怪不得陛下防备若此,金家连养养女的方式都跟培养军中斥候一般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金柳将收集的东西放好,又把女奴的外袍套在身上。脸手都擦黑,再然后,把能搜集来的干净的吃食都带上。对了,还有马
拴马的地方有两只恶兽,她之前,为了给这两只畜生送羊肉,还忍着恶心叫养马人在她身上蹭了两下。
如今,养马人死了这两只畜生想到里面还有个活人她杀了这两条牲畜,然后牵了一匹马出来。
骑马她不会但不得不骑马这里的血腥味很快就能引来狼群。
她虽然不会骑马,但是会赶马车。这里没马车,但把案几翻过去,用绳索套在马脖子上,暂时还是能用的。就当时雪橇用了
收拾妥当,甩着马鞭,将案几绑在肚子下面,再用绳索将马和自己捆绑在一起。不管能不能保证平衡,跑起来的马总能带自己离开这地方。
趴好之后,她甩了长长的鞭子打在了马身上。马儿嘶鸣着朝前跑去,但是她却太想当然了,以为这跟雪橇差不多,其实根本不一样。高低不平的地势,叫雪橇根本就无法保持平衡。案几没给她当垫背的就算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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