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那古怪的梦的事,只告诉了哥哥。哥哥那个人,是不可能将这样的事告诉别人的。英姐儿不可能知道,徐醇也不可能知道。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一下子坐起来,朝伺候的人摆摆手,“都出去,我跟老神仙有话要说。”
伺候的面面相觑,然后依次退出去,站的离正殿远远的。
许时念指了指边上的凳子,“老神仙请坐。”
这人就坐了过去,行动间完全没有老者的姿态。
“不知老神仙高寿几何”许时念问道。
“九十有七。”老者坐下,随口答了一句。
九十七了
“当真算是人瑞了。”许时念又赞了一声。
“不敢,恩师尚在,怎敢称人瑞”老者甩了甩拂尘,“敢问娘娘想听哪一段”
这一打岔许时念倒是问不下去了,但这师父若是活着,年岁至少该在一百二十岁上下,不由的郑重起来,“不知道尊师如今在何处”
老者轻轻摇头,“师父隐有羽化之感,闭关了。想来,得一二十年冲关,娘娘怕是等不得的。”
这话说的仿若都不是人间事一般。
许时念到底是问了一声“老神仙之前说前世前世如何”
“前世如何,娘娘何必明知故问。这些事,也只有娘娘自己知道而已。”老者摆摆手,“老道实不能答娘娘。”
可这话却是给了她最好的回答,那就是她那古怪的梦,被老道看出来了。
许时念急切的问说“那梦可有妨碍”
“善用则为利,滥用则难说。”他的视线放在许时念的肚子上,“至于是吉是凶,端看此子的造化”
许时念眼睛一亮,“儿子你说我肚子里怀的是龙子”
“是小子”老者强调了一遍。
许时念心说,小子不就是龙子,可是转念,她头上的汗就下来了,当真是老神仙不假,竟是连肚子里怀的不是皇上的种也给看出来了。
她笑了笑,“小子便小子,是小子便好。老神仙帮本宫看看,这小子可都好”
老者不再盯着她的肚子,反而左右看看,朝东边指了指,“那边似有妨碍”
东边
东边住着李昭、文氏还有太子和大皇子。
这每个人对肚子里的孩子而言都是妨碍。
“可能解”许时念急切的道。
“这得看看才能知道。”老者说着就起身,一副看过我就该走的模样。
许时念就叫在侧殿休息的英姐儿,“你呆着老神仙去转转快去快回,别耽搁。”
英姐儿笑盈盈的应了,没有废话带着人就走。
人一出去,许时念却跟屏风后的徐醇道“此人留不得出宫便除掉他知道的太多了”
徐醇却在琢磨前世今生的事。刚才这老道明明就是说中了许时念的隐秘
他自小被养在南边,四处游学,曾见过那种异人,言说自己重活了一世,起初没人信,后来他预言的吉凶件件都中,这才有人信了。可一样被当成了冤魂附体活活给烧死了。
如果皇后跟此类似,那么,她很多看似荒唐的行为,就有了解释。
比如,她为何千方百计的也要找金家四老爷,除非最后的赢家是金家。
他心里记挂着这事,面上却应承着许时念,“这个不用您操心,今儿出去,世上再去此人。”
却说英姐儿回头看了这老者一眼,心里总有些隐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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