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阿姨,他们家是上面开旅馆,下面开麻将馆,两口子包了一个院子。原本的住户,人家在周围小区了买了房子,整个的租出去,由着别人经营照管。因此,这隔壁在这边也算是有七八年了吧。
旅馆阿姨就问“这可是高材生,才收五块你是学西医临床的,按摩会吗”
林雨桐就过去,看了看她的输液瓶,然后顺手就给她把肩膀背后按摩了,“打牌打的,颈椎病又犯了吧”
手一搭上去一使劲,旅馆阿姨就呻吟一声,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边上也有几个打针的,一个个的都笑,“小点声,不知道还以为你怎么着了呢”
“不行舒服舒服”
真的
有没有那么舒服呀
四五十岁的,干活干惯了的,谁身上还没有个病痛。个人试了一回,都不要意思不给钱。那好就是好嘛,也就是五块钱的事,还不够吃一碗面的呢。
旅馆阿姨给了十块,五块是输液的,五块是给林雨桐的,“明儿你还在家不去阿姨那边呗。那边每天几十个打麻将的,谁能多舒坦”
林雨桐不去“只给女士按,男士就先算了。”
在医院,那女医生怎么着都无所谓。现在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在小诊所里给人按摩,说闲话的多了去了。
她就是赚点吃饭的钱,以后的以后再说嘛。
哪怕是只先开一个女性调理的中医诊所也行,名声大了,挣的其实是一样多的。人每天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只是咱们自己挑选了病人而已。
这么一说,第二天一早,来的人更多了。村里靠着房租过日子的闲人多着呢,尤其是以中老年女性居多。在村里的早饭铺子吃了早饭,就赶紧赶场子打牌。今儿听说了就顺脚过来,五块钱按上十分钟,舒服多久是多久。对于这些房东而言,这钱不算多少。
一早上齐芬芳没营业,倒是叫林雨桐挣了七八十。
“你是想练手呢还是不想在医院干了”齐芬芳表情不是很对,“医院的工资是低,可这没有医院的资源,你在外面想怎么着研究生毕业就为了跟我一样在诊所混日子”
也是一个学临床医学的,突然摆弄起中医,谁信家里人都不信。
“我自学的回头我自己去学校找老师,再考个中医的资格”她说的轻描淡写,“主要是,我也不好意思再伸手从家里要钱了。”
“你没钱你说呀”齐芬芳气道“我昨晚那是说苹苹呢,你吃什么心呀”说着,就拿出电话往出拨,“你又死哪去了赶紧回来怎么了你二闺女能耐了,不想在医院干了”
叫林忍让回来。
林雨桐这会子却没注意这个,她急着跑出去,刚才从侧门一闪而过的人那人的表情她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