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这里守着。这会子人在客厅等着,“叫司机去送你去老师那里。他老人家等着你。”
去白老那里
好吧现在其实都凌晨两点了,到那边就三点了。
可白老还神采奕奕的,叫林雨桐进书房,“这针法很特别,我自己都不成,你师父也不成”
林雨桐就知道,一旦露了这一手,就得有个合理的说辞。
说辞这东西,“说了您大概得骂我,其实这次是我鲁莽了。我刚开始接触中医也是刚读大学那一年我本来是想去找一套练针灸的针的,是老式的那种针结果我去了古玩街,在那边碰上了一本针灸古本”回去我就默写一本,叫四爷给做旧了,“还有这根金针是我花了三千买了那本书之后,那个老道送我的”
老道
“那老道长什么模样”白老不问其他,反倒是问了这杜撰出来的人物。
“那都是入冬了,包裹的严实我没看清。”林雨桐说的含糊,“要不,改天我把那本书给您拿来,您看看我针灸就是在那上面学的在我身上试过”
所以,今天晚上是你第一次用
白老点了点林雨桐,莽撞但是“下了不少苦功夫吧”
“手指出了老茧就抹药膏再起老茧再抹”学针灸真不是那么容易的。那么小小的东西在手里自如的用,没点硬功夫真不行。
白老这才道“大国手文老先生那一脉,擅用金针。只是文老先生的弟子,各种意外,没了。还有一小徒弟,当年出车祸,车掉入大江里,车找到了,人没找到。老先生一直认为人还活着呢,但咱们都知道,希望渺茫。你那本书”说着,他顿住了,摆摆手,“罢了,各人有各人的机缘”
怕人家说偷师吧
其实不用一样的金针,但行针之法未必就一样。
她也大度,“若是那边认为古书是他们的,那给了便是了。如果不好判定,我再行针时他们的人在场也无不可。仔细辨一辨中医针灸,向来门派众多,分支也极多”
这倒也是
从半夜一直说到天明,这才送林雨桐回来。
本来今儿该是有门诊的,但当到楼下,杜仁杰就打了电话来,“小林辛苦了。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嘛。”
谁跟他说什么了消息这么快
林雨桐给黄广平打了电话,也算是问问病情。
“病人很好,早上正常进食,神采奕奕。”黄广平的声音没有疲惫,反而多了一些亢奋,“你做的很好。我已经以保健委的名义给你在医院请了几天假,好好歇一歇,行长针辛苦”
那就怪不得杜仁杰给自己打电话了。她就问说,“这两天我有个事得去下面的地市一趟”
言下之意,病人那边没什么变故的话,应该是可以离开的吧。
杜广平哈哈就笑“去吧听说你交了男朋友,下次带到家里一次吃饭。上次你送猪腿过去,你师母就跟我夸,说是小伙子长的好人瞧着也能干”也没瞒着是农村出身,当时就说了,是家里自己养的。他对坦诚的人心里就难免多了几分好感再加上这个弟子本事确实是了的。以前还想着带带徒弟,现在是跟徒弟联手可能路更好走些。
挂了电话,林雨桐睡觉,当真是睡了一天一夜,累惨了的。
这事虽然做的有点不在预料之内,但她还是宁肯多花些时间去编造借口,也不会留手。从病人的角度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