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扒拉完了,乖乖的跟着林阳去写作业去了。
林忍让晚上回房间才训齐芬芳,“该放手的你你得学会放手。不管是对老大还是对老二,别管过的好还是不好路自己选的叫他们自己走。你就想着,最不济,他们一个人还有三两套房子两三个旺铺呢能饿着她们还是怎么着。真过不成了,你按月给接济。遗嘱我已经立好了,每年我会再确认一次,随时根据情况更改,省的到最后来不及。只要我活着,钱咱们就得攥着”
“那你要是走在我头里呢”齐芬芳看他,“你都想分了不交到我手里”
“你一碗水端不平,给孩子只会留下隔阂。所以,所有的事我会处理明白,你就安稳的在家呆着。别老大回来一委屈,你就先冒火。她委屈她的,等委屈的受不了了,她就会自己做决定了。老二的事我警告你,你别管。她比你想的精明的多。这一家子绑在一块,都没她明白事。她选了谁,那就是谁。这事我不掺和,你也少掺和老二过的好不好的,咱们俩打个赌,十年老二要是结了婚,两口子好好的能撑十年,你名下的那个铺子,得划到我的名下。要是中间过的不好,老二的日子不如别人,我名下的所有的铺子房子,全都过户到你的名下,全由你处置,你敢赌不敢赌”
“全部”齐芬芳看林忍让,“你可想好了。你这老东西别到最后,把你这点老底子都给输光了”
“那你想赢还是想输”林忍让问了一句。
齐芬芳垂下眼睑不说话了,这样打赌,谁又想赢
“既然都带着上门了,那就这么处着。距离结婚还有一年呢,别急着下结论。叫我再看看若是这一年,他连我的眼睛都骗过了那我也认栽”齐芬芳长出一口气躺下了。许是心里有了决断,这次,是真的躺下就睡着了。
林忍让躺着,不担心老二,倒是挂念老大。嘴上说的硬邦邦的,但心里能不挂着吗
复婚,办婚宴,怎么说也是喜事。前一天晚上,却闹了这么一场不愉快,明儿能高兴吗大闺女不是二闺女,二闺女心里能藏事,别管是高兴的事还是难过的事,她不想叫你知道,那她的脸上绝对不会露出来。但是老大不是,老大那是一丁点事都是放在脸上的性子。刚才那表情回去,不用问都知道肯定又是一场是非。
果然,早上天一亮她就回来了,眼红脸肿,手里拎着礼服的袋子,是要在这边化妆换衣服的。
林雨桐才给林阳脸上消肿了,四爷的电话就来了,“都起来没”
起了
“你到了”林雨桐开床朝楼下看,够早的呀
四爷就道,“你下来,再叫个搭把手的人,带了东西来。”
啥玩意呀
没顾上林雨苗,林雨桐叫了老三和小四下去,谁知道四爷带了好几个大箱子。
“什么东西”林雨桐问着就过去看,一看吓了一跳,“这么多”
都是吃的
能在家里摆一个小型的自助餐的规模。
中式西式糕点,各种的水盘都切好了,都是真空封着呢。还有果汁饮料,一次性的餐具都带着呢。
四爷就道“我看了开宴的时间,下午两点半。”
酒店也不远,从小区出去,走着十来分钟就到了。那客人吃了早饭就得饿到开宴的那个点。一般大家可都十二点吃饭呢。酒店十二点这个时间段比别的时间段贵些,所以,林雨苗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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