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不瞧病了至少在家里歇歇”
不是你非得在家看,而是到了如今这个程度,你能谁都不给瞧了吗
别说自己了,就是白老和黄广平,家里都有一个房间,跟这边的布置差不多。有些病人是你没法拒绝的。
林雨桐就跟他说这个道理,“上周来的那个您碰上的那个,一走路一喘的,那是省里那位高官的亲戚去医院吧,反正治来治去的,还是那样。你不说身份,不说要用谁的面子,那就是一般的病人,治了就走。慢性病嘛,医院能咋办要是为了身体好,想借那位领导的名声,那医院对多就是给你安排疗养,在医院住着,泡着病号你说,怎么办遇到这种问题了,就不如我们这种大夫了。看病别管多大的效果,名声有了。看病开方,不耗时,不占公共资源,用的就是私交。我能拒绝吗这样的时候多了就是白老,能动的病人就去家里瞧,有的面子更大的,还得白老自己跑要么一天天的往京城跑什么呢”
这不是说你想不干,就不干了。
再说了,我小心着呢,不会说接触病人了就一定不好。我就是个大夫,这就是我的职业。谁都能在疾病面前胆怯,唯大夫不行。
林忍让才还说不该在家里瞧病,这话才说了没两天,结果都晚上了,桐桐都睡下了,房间门被敲响了,是林忍让,“桐桐赶紧的你李叔你李叔不好了”
林雨桐开了门,林忍让一手举着电话,一手还保持这敲门的姿势,整个人紧张到不行,把一家子都吵起来了。
“不好了叫救护车送医院呀。”小四还没睡呢,她最清醒,“要送你上医院我送你去我二姐歇着吧回头给医院打个电话”
“不能去医院”林忍让往楼下指了指,“不要命,但也不太好在楼下”
啥病呀不能去医院。
林雨桐就有点明白了,“去二楼吧,二楼方便。我在二楼等着,您下去接一下”
这个李叔就是那个开馆子的,跟林忍让的关系还可以。不过这位老叔的老伴前两年没了,属于单身老汉。儿女又不在身边,一个在京,一个在沪,他呢,开着个馆子,生意还不错。手里的钱又多,五十多岁不到六十岁的年纪,属于老年版的王老五。
好似之前听说,这位老叔谈了个老伴,人家女方属于四十刚出头的年纪,比李叔小了小二十岁,这年龄差距老叔必然是要补一补的。
这不,补过头了。
说了不听,这就是后果。
这会子嘴角有点歪,手脚控制不住的颤抖,林雨桐给了两针,问说,“是不是觉得心跳的不正常,跳的人心慌是不是眼睛看不清楚了,看啥东西,边上都是蓝汪汪的胃难受,胸口闷浑身酸疼,控制不住颤抖头还疼,就跟谁用手在脑子里搅一样我说话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断断续续的有些字听不清楚靠前后衔接猜测我说的意思”
李叔嗯嗯嗯的点头,对就是这种感觉。
林忍让还在边上问呢“耳朵还出问题了”
“间歇性的听力障碍”林雨桐说着,就又下了几针,“要是再耽搁点,估计以后就得戴上助听器了”
林忍让松了一口气,看送老李来的老钱,“幸亏你给送到这儿了。”
这不是你上次正儿八经的告诉大家不敢乱吃那东西吗
老钱拉着林忍让从里面出来,这才道“老李这老东西,正跟人家那个呢,结果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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