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本就已经说明问题了。你可以将他们当做是两方,而咱们是第三方。”
林雨桐有些恍然了,“天道抹杀不了的人,那就是神。”
对
天道抹杀不了的人,就是神。
四爷笑道,“我们不求成神,做一个天道也无可奈何的人有何不可。”
难道跟爷悠悠与红尘,不好吗
这话叫林雨桐如同醍醐灌顶,“我们要做的不是依附谁”
是啊你将其分成两拨的时候,或许已经一脚踩到坑里去了。
别说你分不清谁善谁恶,便是分的出来又如何,你怎么确定你的感知一定都是真的。
何况,这事未必没有另一种可能。四爷侧脸问桐桐,“还记得当年是怎么处置年羹尧的吗”
记得当年唱了好大一出戏。
最关键的一局,便是跟十三唱了一出双簧。哥俩一个红脸一个黑脸,其实从头到尾,十三都是四爷的影子。甚至是拉了弘晖迷惑了对方一把。
想到这里,林雨桐不由的眯眼那件事,从头到尾十三都是执行的四爷的旨意。他的意思就是四爷的意思。
四爷就笑“想明白了吧那可能是两方,但并不能排除一人饰两角的可能呢”
所谓的神,谁见过
这种给你一巴掌,再给你个甜枣的把戏当你被甜枣迷惑了,依附于甜枣了,他收服你的目的不也达到了吗
是啊坏的是他,难道好的就不能是他
好悬一脚给踩进去了。
她被生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真是防不胜防”
所以,更要意志坚定,“你只想着,咱俩的日子就要这么过下去,永远都不腻。不能怕有人压你,也不要欣喜有人会帮你要做的就是周旋。不管他是善还是恶,不管他是两方还是一人跟咱们演戏,这些都跟咱们无关。”说着,摸了摸胸口,“别管得到的福泽对压制这玩意有多大的用处,总归是这么做跟咱们的初心并不违背难道做了善事会加重这玩意的压制,你就不做善事了”
当然不如果那样,人活着的意义又在哪里拉着四爷一起遗臭万年吗
如果是那样,她倒是宁愿两人死同穴,那未尝不是另一种永恒。
四爷就顺了顺桐桐的头发,“所以啊过日子吧。那些所谓的对以后有用的东西,得之勿喜,失之勿忧”
别因为那个东西迷失了自己。
活在这辈子,那么,能牵动人喜乐的除了这辈子的遇到的人和事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