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你可是疑惑,朕为何见了你就没好脸。”
是啊从不曾后悔将位子给朕,为何跪了这么长时间,却不见叫起。这分明还是有不满
四爷冷哼一声,抬手就将桌子上的棋子拂下去了“做了皇帝,就只是皇帝了朕问你,你媳妇是怎么回事年纪轻轻是怎么没的永璜是怎么回事你皇额娘说还是惊惧成病,他是犯了多大的事你要生生将朕的长孙逼死。还有弘昼这孽障”说着抬手就把手边的书朝弘昼扔过去,“还不跪下。”
弘昼蹭的就跪下,不敢抬头。
乾隆都是懵的,皇后病死了,这不是我的意志能决定的。永璜嘛,也就是气急了骂了几句,说他没了皇位继承权,这又怎么了哪个老子不骂儿子,况且,朕身体康健,他虽是长子,但尽早的叫他打消了那边念头,难道不是为了他好他要真没有那个心思,好好的在府里过他的日子,谁能难为了他吗还有弘昼这些年还不够纵容弘昼的吗
他心思电转,紧跟着就有点明白了,他道“皇后没了,侧立继后的事,等过了她的孝期再请皇阿玛和皇额娘定夺。至于永璜,虽是儿臣长子,但立储之事,现在言之过早。还有老五以后儿臣一定好好倚重老五”
心说,这其实都不是大事,就算都依了皇阿玛也行。
谁知他皇阿玛开口就道“册立皇后的事那是你的事,妻者,齐也。你只要觉得能与举案齐眉,那只管册立,不管是谁,朕和你皇额娘并无意见。至于储君之事,那更是国事,你是一国之主,一切以你的意志而定。你不用跟朕说这些。至于弘昼是当差还是玩乐,朕更是管不着。他要是能一直逍遥自在,那是他的福气。”
弘历就不懂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他真不明白皇阿玛不满什么
突的,他想起弘瞻“将他过继给十七叔,那是”
“亲王爵位给近宗再好不过。你十六叔朕不一样叫他过继给庄亲王府了你安排的很好。”
弘历懵的很了,想了想还是老实的道“儿子愚钝,还请皇阿玛明示。”
四爷冷哼一身,“外面传言,你媳妇是自杀而亡,是你与傅恒之妻有染”
弘历愕然,他脸涨的通红“皇阿玛,儿臣冤枉”
“知道你冤枉。可你不想想,这些话是怎么传出来了便是有心人造谣,那也必然你行事随意太过。”
弘历辩无可辩,一张脸憋的通红。
弘昼心道,其实这里面其实影射出来的问题多了。比如用人过于唯亲,傅恒的崛起太快了,嫉妒的人太多。比如驭下宽松,以至于下面的人什么都敢编排。这些事从哪个角度讲,都能上升到朝政的高度。但是皇阿玛一句没提,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他正想着呢,就听皇阿玛又道“你不仅是帝王,还是丈夫,是父亲,是兄长。做丈夫的,没有维护好结发妻子名声。做父亲的,将亲儿子吓的差点丢了小命。还有弘昼你宠他,更得管教他。不指望他从糊涂能变的精明,但至少要知道自重,爱惜自己的性命。你可知道他碰福寿膏的事那福寿膏是何等样的东西,你可清楚”
弘历的心一松,说来说去说的其实都是家事。
这个他认了“儿臣忙于国事,着实忽略了。”
弘昼却心道皇阿玛说你行事随意,那便是你处事不谨,这就是修身不够。儿子兄弟都没管好,家事一团乱,这是说齐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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