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只能说是能过。
四爷看刘氏,给了她两个选择,“你是留下来安分的过日子,还是跟着弘瞻”
刘氏愣愣的看着四爷,有些脸红,也有些自惭形秽。讷讷半日才道“王府尚且有老福晋在,臣妾去了只怕不合适。”是说礼亲王福晋,弘瞻的嗣母。
这么说,是去了不合适。
四爷皱眉才要说话,林雨桐给拦了,“那就留下”她看向其他三个忐忑的女人,“都留下。”说着就喊芳嬷嬷,“给安排屋子去。”
正院肯定是住不进来,外围后面那边空院子有几个,一个占一个,去住去吧。
四爷心虚到不行,虽然真不是他的女人,但是吧,这会子感觉真跟做了对不起人的事似的。他转移话题,带着几分讨好的先问桐桐“今儿想吃什么”
哼吃个屁气都气饱了。
“荠菜面好不好今儿瞧见院子里那空地上荠菜长的好”
累了,不想去挖,也不想去做。
钱盛在边上道“奴才这就去吩咐”
“不爱吃”林雨桐回了一句。
“你肯定爱吃”四爷说着就起身躲风暴去了,顺便挖荠菜,然后择菜清洗,自己溜溜达达的去厨房做饭去了。
四个女人在门边还惶恐着呢,林雨桐挥手叫走人,“不是跟你们生气,走你们的。”
四个人面面相觑,传言当年的皇后贤良淑德,可这位皇后明显不是这样啊先帝爷也不是先帝爷的样子。
所以,四个人被安排走之后,凑在一起嘀咕了该不是弄错了。
是啊说那是咱的男人,可那明显就不是嘛。
人家那是两口子,把人家两口子搅和的日子没法过,像是有外人掺和似的。可叫她们几个来说,心里更害怕,感觉像是出来偷人,红杏出墙似的,更不自在。
安贵人弱弱的,一脸的营养不良,她撺掇刘氏,这位好歹是六阿哥的额娘呀,“刘姐姐想法子给宫里递个信儿,咱还是回宫里待着去吧。一定是弄错了。”
是啊谁说不是呢。
刘氏都快哭了,“我找谁递信儿去进了这里,像是进了活死人墓似的,可怜弘瞻连额娘一面也见不上”
郭贵人就道“要不,咱再回去求求”趁着行礼还在马车上。
然后四个人原路返回,在门口就见人家两口子在院子里说话呢。据说是先帝爷的男人把小面盆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手搁在面盆里和面呢。那据说是主子娘娘的妇人也不见恼色了,拿着水瓢再给面盆里一点点倒水,嘴上还不停的嫌弃“不对先打成面絮你这么着得费劲揉了”
四个人“”这要是先帝跟娘娘,她们自戳双目现在这位万岁爷,眼神是不怎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