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德海急匆匆的进来了,她朝旁边指了指,“孙嘉淦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来就请罪”
德海真有急事,也刚好事关孙嘉淦的。但是娘娘问了,他还是恭敬的道,“在乾隆初年,此人直言上疏谏言”说着,却突然顿住了。
“直言什么”这一问出来了,林雨桐结合德海的表情便明白了,“肯定是说了很多在雍正朝不敢说的话比如雍正朝的弊端。”这可是摸到了新君的脉了。
德海面色复杂,“是后来当今将其简拔其为左都御史,管监察一事”
今儿真就跟左都御史干上了。
至于说总结雍正朝弊端这个事,也不算是错的。翻篇了,就得总结经验教训,四爷也不会为这个拿此人怎么着。但此人估计最近是吃不下睡不着的,再是直臣,那也得顾命的。要知道四爷还能活过来,他还敢说个屁。
可还真有人要名不要命的,这边林雨桐才说叫德海有事就进去禀报,就听里面突然传出慷慨激昂的声音“您就是斩了臣,臣也要说。当年您弃天下于不顾,今日就不该再现身。当今万岁爷年轻有为,如此君王,当为天下幸事。另,您古稀之年,如今犹如壮年,此为何若人人只求长生,求道术,才是亡国之兆”
德海就冷哼一声,一点不避讳的骂了一声“老匹夫”然后蹭蹭蹭的就进去了,都不顾林雨桐就在边上。
林雨桐端着西瓜跟着进去看热闹,就见德海打断了这黑瘦小老头的慷慨谏词,跟四爷道“主子,出事了。”
嗯
连林雨桐也不由的放下手里的果盘,朝前走了两步。
四爷抬眼,看似有些惊讶,但是林雨桐知道,四爷压根就不惊讶,他这个惊讶是装出来的。她就心说,那这事一定是大事,必然是在史书上都有过记载的事。
然后就听四爷问说“什么事工地出事了”
德海摇头“是宫里”说着,就看了一眼孙嘉淦,这才道“万岁爷打发人来,提孙嘉淦”
提这个字用的,孙嘉淦面色大变。
德海就道“却不知提孙大人是为何。”并不当着他主动说。
孙嘉淦嘴角抽抽,刚刚明明说出事了,若是不知道什么事,能说是出事了吗
四爷朝德海摆手“说吧,宫里来人必满瞒着你们。”
德海这才要说话,外面就有脚步声,弘昼一掀帘子进来了,进门就道“皇阿玛,出事了。云贵总督硕色的密折中另夹了一纸奏稿,说古州镇总兵宋密收到驻安顺府提塘官吴士周的一份急件,其中夹着一份署名工部尚书孙嘉淦所写的奇怪奏稿。奏稿上还带着四哥的御批”
话挺绕的,但大致就是乾隆收到一份下面递上来的一份奇怪的奏报。这个奏报署名为孙嘉淦。
孙嘉淦本来已经致仕了,前年的时候又被招回来了,除了教授诸位皇子,还担任工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等职位。
这会子听了这么一通,孙嘉淦都是懵的,他上的奏折怎么就奇怪了
四爷看弘昼,“说下去。”
弘昼也才发现孙嘉淦,也不避讳的道,“这份署名为孙嘉淦的奏折直言皇上的过失,五不解,十大过说皇上此次南下耗费巨大、劳民伤财、轻重粮草、千里不绝,名为微服私访,实则游山玩水四哥已经发谕旨追查了。”他说着,就看向他皇额娘,他想到之前皇额娘说过的话,果然当时没惩处,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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