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读完了。贝勒爷可是有不解之处”
说到这里,林雨桐就听出来了,这是张廷玉孙子的声音。
就听里面弘晖道,“不解之处颇多。尤其是读了贾谊的过秦论,不解之处则更多。诸位难道不曾有疑惑”
“贝勒爷所疑惑者何秦始皇为一代暴君”
“暴君何为暴此人可曾枉杀文武大臣”
里面的少年们被问住了,要这么说起来,谁被枉杀了呢
弘晖装似不解,“那时一统六国,战场之上,胜败乃常事。可曾听闻有哪位武将因为战败被杀”
没人答话。
林雨桐心里却笑乾隆这脾气,杀战败之将已经不新鲜了。
两厢比较,谁是暴君
弘晖这才是在诛心呢
就听弘晖继续道“我这几日把能查找的史料都查找了一遍,想着这些史料一定是散落在哪本书上了。要不然,始皇帝暴虐之君,为何秦统六国,却从无记载有过屠城之举”
这些少年更不敢说话了,大清当年入关,还屠过城呢。
弘晖摇头,“荆轲刺秦王,连街边的孩童都知道。荆轲是燕国人吧如此行为,始皇竟在灭了燕国之后并无迁怒百姓想来,我读的还是少。那些迁怒的记载我没看到”
不是的荆轲哪怕刺杀秦王,但是始皇帝攻下燕国之后,并无残害百姓之举。
“可他焚书坑儒”有人马上提出一条。
另一个少年弱弱的道,“杀的不过是一些骗人的术士”
杀术士这事,如今老圣人晚年也做过的。这个话题打住算了。
弘晖就道“我昨儿读了一条觉得有意思,都说始皇帝苛政猛于虎,可秦律里有一条,犯人农忙之时可放假四十天回家劳作。这是仁亦或者暴”
林雨桐听到这里就不往下听了,她转身就走,叫陈福守好门。
张家的两个孙子回到院子之后直接找了他们的祖父,将今儿的事说了,“许是孙儿们读书少,功课还不到家,竟是不能答。”
孙廷玉眼睛刷一下就睁开了,眼里不见丝毫的浑浊,“你们再细细的跟我说一遍。”
两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张廷玉坐起来久久不语,良久之后才慢慢的倒在摇椅上,笑了笑“阿房宫三百里,遗址在哪儿三百里那般的磅礴,这人过尚且留影,为何这般大的一个阿房宫,哪怕是被楚霸王一把火给烧了,可后世的记载里该是有些记载的可从那些零星的记载以及现在的遗址看,这阿房宫没那么玄乎,而且,并没有建成。”
张家的两孙子对视一眼,如今哪个帝王不建园子不建造行宫当今万岁爷,建了这个又建那个,要不是书院横插一杠子,只怕还在给太后盖园子呢这跟建造阿房宫又有何不同
张廷玉叹了一声,“这便是文人的厉害之处了。一篇过秦论,气势磅礴,将秦之过失归结为仁义不施,这才导致了攻守之势异也,太史公记史,便以此为依据。一后世臣子给君王的谏言,定下了始皇帝千古暴君的名声。你们现在跟的这位小主子,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以后,多用些心思。先生教什么,你们应什么,但有些背后的事,得自己去想,自己去掂量。大家都说的,未必都是对的。就像是长城,这是防御。就像是修驰道,真仅仅是因为始皇帝自己巡游用的”
若只是如此,当年圣祖皇帝巡幸江南以及当今圣上南巡,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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