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的意思,他笑道:“不,家父原来是一个热情的人,但早年因为家母病逝的缘故,所以有些受打击了他也不太希望我一直杀鬼,当我今天说我就算娶妻生子了也会继续杀鬼的时候,他似乎很生气”
这会他们走在一处安静的林间,阳光从外边洒下来,影影绰绰的,脚下浅浅的河流化了薄冰,正潺潺地流动着。
他们轻巧地踩着河上突起的石块过河,当此时的炼狱在前边先一步登上岸后,他便微笑地朝身后一步之遥的神黎伸出掌心来。
神黎一愣,一时没牵上他的手。
神黎发现自己有点应付不来炼狱杏寿郎这个人。
至今为止,她遇过沉默冷淡的,安静温柔的,也遇过残暴凶恶的人不管是什么类型的人都没有让她有这种感觉,但独独炼狱,神黎感到了苦手。
倒也不是说相处得不愉快,相反,和他相处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总的来说,对方是能让人感到身心被治愈的类型,他热情坦率,总是如阳光般微笑着,不管是行为还是言语都暖心真诚到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但是,恰恰是这一点,却总能让神黎猝不及防、哑口无言,甚至不知道作何反应。
有时所有拒绝的情绪和想说的话在他的微笑中就仿佛只能哽在了喉咙下,悄悄翻滚着发酵一样。
她好像,几乎没遇见过这样的人。
他会在打雪仗的时候站在她前面抬起羽织来给她挡雪,会在她找到了小木牌后主动帮她系,也会在黎明出发时先为她买好了热腾腾的早餐。
他会在下山的时候防着她摔倒,会在拥簇的村庄集市里为她挡去熙熙攘攘的人群,也会在她上马车的时候来牵她的手
虽然都是很平常的小事,但是她却有些不习惯。
因为很少有人会在敌人或攻击来临前先为她化解,也很少有人会在这种小事上向她伸出手来,更很少有人会以保护的姿态挡在她面前。
他猝不及防闯入眼帘里的背影和掌心,以及温暖安心的微笑,都会让她原本相应的防御与警戒像卡了壳一样,一时间就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又该不该伸出手去。
特别是他的声音,总能让她想到那个人。
每每想到时,她就会想,他会为她做这些事吗
答案是,不会。
于是他们的影子总是重叠又分离,让她有些抗拒。
太过热情温柔了,这家伙。
一直走在她前面引领她保护她,明明她才是一直站在最前面的人。
真不习惯
似乎见她几秒都没有搭上手来,青年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她,那耀眼的发丝在午后林间的阳光中好像又亮眼几分。
“我可以自己来,炼狱先生。”神黎看着他的手道:“不需要这么照顾我。”
但是炼狱却并没有立即收回手,他像是明晰一切一样,眸光通亮地笑道:“神黎,你是在和我较劲什么吗”
神黎一愣:“没有”
“是吗”对方依旧在微笑:“因为有时候觉得你对我有些犹豫抗拒的感觉,我还在想是不是被你讨厌了。”
“不,没有讨厌你。”神黎摇了摇头道,并为他的敏锐和细腻惊讶了一瞬。
他说到这份上了,神黎也索性道:“炼狱先生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之前说什么负责的你请我吃了那么多次饭就算了。”
说到底,炼狱一开始是因为那事才与她相处的,这些天来神黎也算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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