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阿伏兔那张脸呢”
但神黎没有理会他,她拨开眼前被白霜冻得冷硬的枝条,走上前两步微笑道:“我们是一对迷路的姐弟,我叫神黎,这是家弟神威,一不小心就走上山来了,能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吗”
对方的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可能因为警惕而没有立即回答她。
神黎看不清那人是什么表情,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友好可怜一点,但是一笑,感觉嘴角有些微微痛了。
她不禁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又看了一下神威,这才意识到他俩身上都是之前打架时狼狈的伤痕和血迹。
黎明时分突然这么出现,这副样子确实怎么看怎么可疑。
神黎心想着要怎么说呢,但是还没组织好措辞,那人便又出声了:“你们两个先去我家一下吧,受伤这么重,得处理一下。”
神黎瞬间感动得眼睛亮晶晶的。
好人这真是个大好人
“谢谢您”神黎几乎没有怀疑,立马就开心地拿伞,小跑着跟上了对方的背影。
但是神威没有立即跟上来,神黎不禁停下来收头朝他招了招手:“快点啊臭小子,你在干什么”
绯橘发的少年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等神黎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第二次了他才神情如常地举步跟了上来。
这是一处生长着很多常绿植被的山间,没有下雪的当下,小路上都是枯朽的落叶,简直像一块天然的毯子了。他们的脚步相继踩上去,声音瞬间轻软了不少。
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神黎不太确定脚下会不会有什么坑坑洼洼的地,只能一路注意地跟着那人走。
他们正在走上坡的路,神黎得空了后稍稍凑到那位长者的身边,微笑道:“先生,我该怎么称呼您”
那位长者微微侧过头来看了她一脸,似乎为她的生龙活虎感到些许诧异,但是他很快就道:“鄙人姓鳞泷。”
神黎一愣,心中有什么灵光一闪,便又笑道:“其实从刚才就想问,鳞泷先生您认识富冈义勇先生吗”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听到这个名字鳞泷先生明显动了容,因为他的声音都温和了几分:“义勇你是”
哦呀,猜对了
神黎半是得意半是开心地笑眯了眼:“我算是他的朋友来着,他帮了我很多忙,因为听过他提过您的名字,所以斗胆问一下。”
闻言,鳞泷先生的语气有些欣慰地感慨了句:“原来如此,是义勇的朋友啊,那就先安心在这里休养吧,我是他的老师来着。”
语毕,他停下脚步来,目光在神黎和神威身上重新转了一圈,这次的语气似乎都有些怜惜了:“你们姐弟俩这是遇上了什么可怕的事吗”
神黎一听,揉了揉一头垂腰的散发笑道:“诶呀,本来还是和义勇先生在一起的,但因为遇上鬼了,所以不小心就分开迷路到这里来了。”
神黎没好意思告诉这位明显爱惜学生的老师,义勇昨晚被身后的家伙打得头破血流又被她撞晕的事。
“是吗遇上鬼了啊,那能平安可真是万幸了。”鳞泷先生轻声说:“想必义勇现在也很担心吧,晚点我会寄信告诉他你们在我这的。”
“谢谢您,劳烦您了。”神黎感激说:“这样他醒他知道了后肯定也会放心了。”
“不过你确定你弟弟真的没事吗”鳞泷先生回头有些犹疑地看了看神威腹部上那个被血浸了个透的伤,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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