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多疲软了,轻轻靠着她的肩,
同时,他很体贴地接受了这算不上安慰的安慰,轻轻笑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那我身为哥哥也得更努力才行了。”
神黎道:“回去喝药休息一下吧,不好好休息也没办法努力了。”
“嗯。”
可是回去后的炭治郎简直就是病来如山倒,发了一晚上的烧。
鳞泷先生虽然看上去沉稳熟练,但是神黎知道他还是担心的。
对此,神威评价道:“人类可真是脆弱。”
神黎说:“说的你没生过病一样,小时候谁发个烧就一直哭来着。”
神威很淡定地选择遗忘自己的黑历史:“只有那个爱哭鬼才会哭。”
晚些的时候鳞泷先生收到了一只乌鸦差过来的信,鳞泷先生喊神黎过去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是义勇的回信,信中有对鳞泷先生和炭治郎兄妹简单的问候,而给神黎的只有更简单的四个字:「平安就好。」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是神黎又意外又感动,心想义勇那家伙竟然还会回信啊。
鳞泷先生将下边的信件给了她,说是给她的,神黎一看,发现原来是炼狱先生。
信中先是表达了对神黎的关心,随后说阿伏兔也跟着一起,这几天会过来看她,末尾还有明显属于女性笔迹的问候,应该是甘露寺小姐的。
炼狱先生的字如他给人的印象那般生动且精神,其字迹在温暖的火光中很容易让人想到他那双熠熠生辉的金红色瞳孔。
神黎微笑地将信收了起来揣进怀里。
半夜的时候神黎让守了炭治郎半天的鳞泷先生先去休息,她自己端着盆水去给炭治郎换额上的毛巾。
进去前她在门口小声地唤了他一下:“炭治郎。”
但是没有人出声回应,神黎便径直走进去坐在他身边给他换。
大概是为了方便照顾,鳞泷先生在角落里点了盏鹅黄色的灯笼,暖光微微照亮房间,在这之中,祢豆子沉睡的面容被光亮照暖了,显得静谧且美好,但是昏昏沉沉的炭治郎却始终皱着眉,表情看上去不是很好。
神黎拿下毛巾后又碰了碰他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可是还有些低烧,她撩开炭治郎有些凌乱的额发,给他换上新的毛巾,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隐约有呓语从口中溢出。
神黎一愣,心想他应该是做噩梦了。
她试图用指尖去抚平他的眉头,但是刹那间被他用手紧紧攥住了。
他握得很用力,紧紧地,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样,但下一秒,又像在触碰什么易碎之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松开来。
与此同时,他咬着牙,从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呢喃:“妈妈,花子,竹雄,六太,茂”
是梦到死去的家人了吗
神黎敛了敛眼睫,反过来握住他的手,轻声笑着说:“在这里哦,我在这里哦。”
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被子,嘴中反复轻声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要将这句话注入少年的梦境中一样。
明明灭灭的灯火中,她淌在榻榻米上的影子被拖成了黯淡的剪影,而少年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痛苦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
等到神黎差不多想离开的时候,她发现他还攥着她的指尖,神黎一愣,轻轻挣了挣。
可是这个细微的举动似乎吵醒了他,他表情迷茫地睁开了那双在火光中如火苗一样红的眼睛,神情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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