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在一棵落满了雪的大树前告诉她他还没加入鬼杀队前曾因训练太累而靠在这里睡过去了,最后是他朋友找到他的。
期间,义勇还说自己接下来要等新的日轮刀锻造好才能继续出任务了。
对于刀的事神黎愧疚地道了歉,但是身边的人突然停下脚步来,神黎走前了一步,见他停下,沉默了一会后又突然轻声道:“听说在我晕过去后你又遇上鬼了抱歉,没能好好保护你。”
这话可真是突兀且莫名其妙。
神黎也停了下来,她困惑地抬眼去看他,却蓦地跌入了一片幽海之中。
他的眼睛此时有不知名的情绪沉淀着,像那沉寂无光的潭底,又像死寂的海洋,氧气和动荡的日光好像都透不进去,堪堪地浮在那表面。
神黎被他眼底这不知名的情绪吓得呼吸一窒,她将伞柄暂时搁在了肩膀上,忍不住捧起他的脸认真地凝视他。
她严肃地唤他:“义勇先生”
你正在呼吸吗
她有一瞬间想这么问,因为神黎觉得自己望着他的那双眼睛,差点溺在那片海里了。
方才,她能感觉到方才她触碰羽织时的掌心下是他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了他沉稳的气息,但是那些就像是咕噜咕噜反复翻涌的死水,而他是那深海的鱼,不会呼吸也不会喘气,只随着远远水面上的波光浮沉着。
但是还没出口她自己也觉得这话很奇怪,结合他方才的话神黎猜想他说的是上次突然消失的事吧。
于是她索性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像是要把他拍醒一样,微眯着眼笑道:“才没那回事,因为义勇先生我现在才能好好站在这里。”
阳光在雪絮与枝桠间跳跃,脚下的光斑像游离的鱼偏离向前,通往那不知方向的林间。
义勇早在她触碰他的脸时就是一愣,现在被她拍红了脸表情上好像有些郁闷,神黎没理他,继续笑道:“老实说吧,义勇先生你当时为我战斗的时候真的好帅气哦说要保护我还挡在我身前什么的”
“真的好帅气。”
她的眼睫颤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但是,下次不允许了”
那个时候,如果不是炼狱先生他们及时赶来的话当时,被眼前这个如冬雪般的人拥在怀里的那一刻,神黎感受到的是他温热的体温,以及毫不犹豫赴死的平静。
但是,因她而死什么的不是值得的事。
神黎轻笑着抚上他额头的绷带:“还有,不要自责,也不用道歉,因为我可不想成为义勇先生你的负担,义勇先生你也别擅自小瞧我,我可是很强的,说不定今后我也可以保护你。”
他一愣,薄抿的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神黎看着他的眼睛倒映出她在阳光中亮晶晶的眼睛,于是他的瞳孔里也终于染上了一点明媚的光亮。
他眼睫轻颤,终于轻声道:“为了保护重要的人失去性命,我觉得死而无憾。”
那声音太轻了,要不是因为他的声线偏冷粼的,不然根本听不清。
而神黎则是愣住了,这一愣就愣了很久,她看着义勇那一如既往清冷到好像连涟漪都晃不开的淡漠神色,却为他此时的言语而莫名失去了声音。
最后,她像是无奈又像是没辙了一般,轻轻抵着他的肩笑道:“笨蛋,这种话不要再说了,与其说是我平安就好,不如说是现在看到你没事,我觉得真是太好了,当时伤得很重吧。”
对此,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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