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这才放心地从窗户翻了出去,跳到屋顶上。
灶门炭治郎离开后,清司睁开了眼睛。
清司的睡眠很浅,在我妻善逸刚刚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清司就已经被吵醒了。他揉揉湿润的眼睛,用手臂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手掌摁到了灶门炭治郎放在一旁的狮子舞面具。
清司还记得自己睡觉时隐约听见的歌声,立即猜出这个面具是灶门炭治郎买的。屋主昨天给了灶门炭治郎五六枚铜钱,说是过节期间的零用钱灶门炭治郎把它花在了买非洲菊和狮子舞面具上,自己分文不剩。
清司盯着狮子舞面具看了许久,才缓缓捡起它,将它轻轻扣到自己脸上。
屋顶上的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完全没有意识到清司已经醒了,清司仔细聆听着他们的谈话,系紧那张狰狞面具的绑带。
“炭治郎,我怀疑京极屋的蕨姬花魁就是那个潜伏在吉原的恶鬼。”我妻善逸显然正在极力压低自己说话的声音,尽管如此,他的嗓门还是声如洪钟“她的声音非常奇怪,我能听出鬼的嗓音,她绝对不是人类为什么柱还不出现太可怕了”
“放心吧,我听说富冈先生跟踪的鬼出现在东京都了,如果事态严重他应该会赶来支援善逸,你别一直拉着我,袖子真的要被撕开啦”
“谁水柱吗太好了如果打起来你一定要保护我炭治郎”
清司用手敲敲桐木窗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炭治郎君、善逸君,你们在上面吗我听到了声音。”
屋顶上的说话声顿时消失了。几分钟后,我妻善逸才怯生生地将蓄着一头明黄色短发的脑袋探出来“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已经醒过来了,刚刚模模糊糊地听见有人在上面说话。”清司顿了顿,又道“进来说吧,屋顶上太危险了,前几天刚下过雪,现在瓦片上还积着一层坚冰呢。”
灶门炭治郎率先返回房间中,我妻善逸跟在他身后,畏畏缩缩地沿着房檐滑了下来“打扰了”
我妻善逸抬起头,只见一个人坐在在灯光昏暗的室内,披头散发,相貌狞恶。他一双眼睛又大又黑,嘴占掉了大半张脸,嘴唇翻起来露出锋利的尖牙。
我妻善逸捂住了胸口“我要走了,炭治郎这里有鬼”
“才不是鬼是清司先生啊他只是戴着面具而已”灶门炭治郎愤怒地伸出手敲了敲我妻善逸的脑袋“太没礼貌了,善逸”
我妻善逸哆哆嗦嗦地抹掉眼泪看向清司,发现那张狰狞的人脸确实只是一副面具。
清司取下了面具,他将云雾一样沉重的黑发搭在肩上,朝我妻善逸示意道“请帮我把那根木簪拿过来,头发散乱,太失礼了。”
我妻善逸捡起放在矮桌上的木簪,将它递给清司。这根木簪古朴粗糙,造型极为随意,甚至没有雕刻花纹。花街的游女们都喜欢用金银花簪装饰自己,簪子上往往缀着大量装饰,奢华富丽,和这支木簪的风格截然不同。
清司将头发盘起,随口问道“你们在上面说什么呢”
“善逸怀疑京极屋的蕨姬花魁,就是那名潜伏在花街的鬼。前几天京极屋的屋主突然死亡,他猜测就是蕨姬花魁动了手脚。”
我妻善逸点点头“我在辨别鬼上感觉非常敏锐,以后请千万不要和蕨姬花魁来往,她一定不是人类”
清司皱起眉,担忧地问道“那该怎么办呢京极屋和时任屋距离不远,不论怎样,大家都会和她有所接触”
“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