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将“富冈义勇”和体育老师联系起来。
富冈义勇旋转方向盘,汽车缓缓驶入学园路“忘了告诉你,炭治郎他们也在二年级,和你同班。”
清司“”
“快要迟到了祢豆子,跑快一点”
灶门炭治郎拉着灶门祢豆子的袖口,跟在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身后,一起朝学校大门跑去。
在三年级就读的蝴蝶忍正走进校门,朝他们挥了挥手。
“炭治郎小祢豆子”
“忍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蝴蝶忍做出一个说悄悄话的手势“你们班上今天有一个转校生哦。”
“又有新同学转进我们学校啦”
“唔嗯”
“什么是女孩子吗是女孩子吧”
“别挡住本大爷的路”
清司站在二年1班门外。
他已经换上了诘襟制服,胸前戴着姓名牌,长发整齐地扎在脑后。
走廊对面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清司尚未抬起头,就听见了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清司”
一团明黄色朝清司飞扑而来,我妻善逸死死攀在他身上“是你吗清司清司啊啊啊你原来还活着”
我妻善逸挡住了清司的视线,站在一旁的富冈义勇抽出竹刀,将我妻善逸强行扒了下来。
“我妻说过多少次了,把头发染成黑色”
清司被富冈义勇拦在身后,越过对方的肩膀,看到了站在走廊中央的灶门炭治郎。
世界融合扭曲了时间线,现在的灶门炭治郎等人,已经十七岁了。
灶门炭治郎愣愣地看着清司。
嘴平伊之助站在他旁边,绿眼睛映照着窗外的阳光。
嘴平伊之助突然抽了抽鼻子,他举起手,在眼泪溢出来之前,用袖口擦掉了。他一边擦眼泪,一边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语“眼睛里有沙子。”
灶门炭治郎犹豫地走到清司面前。
“清司先生是清司先生吗”
清司不等灶门炭治郎继续询问,先发制人“我失去了这两年的记忆,忘了失踪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原来是这样”灶门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可以叫你清司吗”
“当然了。”清司笑着点点头。
“清司先生失踪的事情,让大家都很难过。尤其是义勇先生和伊之助”
灶门炭治郎看了嘴平伊之助一眼,改口道“我没有把清司的墓地位置告诉富冈先生您离开后,他消沉了大半年,谁和他说话都不回答,而且还经常掉眼泪。”
灶门炭治郎表现得非常平静,但直到他走近后,清司才发现他的手指在发抖。
“我也非常想你,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