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后脑勺,“原来是这样做啊,学习到了。”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雪的动作,感慨道“不过雪的动作真熟练,是原来带过小孩吗”
“哈怎么可能啊。”雪一手托着奶瓶,一手有节奏的拍着咲乐,“我怎么可能带过小孩,我可是一直都和哥哥在一起呀。”
“是这样啊。”
那为什么会这样熟练一般这种抱小孩的方式,没有带过孩子的人是不会知道的吧
织田作之助这样想,也没有顾忌的问出了口“可是,既然雪你没有带过孩子,那这些动作怎么会这样熟练啊”
雪微怔,托着奶瓶的手一顿。她迷茫地眨了下眼,垂头看向怀里安静喝着奶粉的咲乐。
“是哦,我为什么会做这些事情啊”
织田作之助睁大了眼睛。
“诶”
是夜。
酒吧
“叮”
酒里的冰块与酒杯发生碰撞,太宰治握着杯口把玩着酒杯,视线落在酒吧的某一处角落。
“啊太宰,你在啊。”
坂口安吾拿着公文包走下楼梯,走到太宰治左边坐下。
“嗨,安吾。”
太宰治举杯打了声招呼。
“您要喝点什么呢”酒保问道。
“今天要开车回去,来一杯番茄汁吧。”
“好的。”
“啧,安吾。番茄汁那种恐怖的东西你是怎么喝下去的。”
太宰治吧嗒了一下嘴,好像深有所感。
坂口安吾抽了下嘴角“我觉得味道很好,就像你喜欢吃蟹肉罐头一样。”
太宰治想了想,回答道“唔也是呢。”
“今天织田作会来吗”坂口安吾接过酒保呈上来的番茄汁,喝了一口。
“嗯我有预感,一会儿就到。”
“哟,太宰,安吾。”
织田作之助疲惫的迈步走下楼梯,看到太宰治和坂口安吾已经坐在吧台前,还在谈论他,于是他便伸手打招呼。
“呀,织田作。”太宰治开心地叫了一声。
坂口安吾朝织田作之助点了下头,随即开口“你的预感还真的灵啊太宰。”
“那是。”太宰治扬起下巴,自信满满。
“请来一杯蒸馏酒。”织田作之助对酒保道。
坂口安吾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见到织田作之助疲惫的神色,关心地问“织田作,你怎么了脸色很差哦。”
“啊啊,我知道。”太宰治端着酒杯坐在高脚椅上转了一圈,“是孩子们吧。”
“是啊。”织田作之助点点头,一脸无奈“真嗣又把咲乐的奶粉放到其他地方去了,尿不湿也找了半天总之,一团糟。”
“这样啊。”坂口安吾安慰“辛苦你了,织田作。”
“啊,谢谢你安吾。”
没什么人的酒吧里顿时安静起来,三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虽然没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但有一股淡淡的默契围绕在他们三个人的周围。
“对了。”
织田作之助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
“怎么了”坂口安吾问。
太宰治则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今天我在店里遇见雪了。”
太宰治惊讶“诶”
坂口安吾一听,心里瞬间凉了一下。他抬手又推了一下镜架,掩饰地问“然后呢”
“嗯吃了辣味咖喱,然后帮我照看了小孩。”
织田作之助回忆起雪和真嗣,优他们几个玩闹的场景,嘴边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雪很会照顾小孩子。”
“哈”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同时叫出了声。
什么雪居然会照顾小孩子么看不出来啊
坂口安吾内心震惊的腹诽。
“你不会再说笑吧织田作。”太宰治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就那个暴力女会照顾小孩”
“是啊,照顾的很好。”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说道,“雪抱咲乐的动作很熟练,像经常照顾小孩的样子。不过”
“雪却说她从来没有照顾过孩子,这大概就是天赋吧。”
坂口安吾听闻狠狠地抽了下嘴角。
“红伞死神”有照顾小孩的天赋,反差萌么。
“”
太宰治停下把玩手中的酒杯,他微微侧头,面带笑容“织田作,你再讲讲雪是如何带小孩的”
“我想听。”
漆黑的小巷里寂静无声,只有不远处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一道人影渐渐从小巷的另一端走来。
“你迟到了,波本。”
隐藏在黑影里的人站出来,声音冰冷。
“你知道的,想要避开耳目从港黑里出来可是一件麻烦事啊,琴酒。”
在路灯微弱的光芒的照射下,一张肤色较深的脸露了出来。
“我这不是来了嘛。”
藤原空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