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的,我记住了每个死在我手上的人的脸,就算哪天被人杀了也不会有怨言,但你不用这样的,我可以保护你。”
维克托闭着眼睛,喊道“但我不能理所当然的让你去负担一切啊”
明明勇利比自己还小四岁,而且救了他好几回,哪怕勇利欠了尼基福罗夫多少人情也该还清了吧这孩子并没有义务背负他的生命,所以维克托再逃避一些事情,把一切推给勇利的话,就太卑劣了
维克托自认基本的三观还在线,所以他不能理所当然的接受勇利对自己的好意,必须要更加努力,早日独当一面才行。
他还没脸皮厚到可以理所当然的成为另一个人负累的程度。
但对勇利来说,维克托从来不是负累,带维克托过空间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和维克托相处也算愉快。
是不是我对维克托的照顾超出了他的安全距离,所以让维克托感到不舒服了呢
毕竟自己的精神有问题,精神病这个词放他身上不是骂人,而是事实,某些时候他可能会不自觉做出在别人看来有病的举动也说不定,平时看起来正常,但那是演出来的,肯定会有让人不适的时候,这是医生说过的,勇利很有自觉。
幸好没真的病到要进疯人院的程度,勇利很庆幸自己不用疯疯癫癫的渡过短暂的余生。
他自我反省了一下,才说道“维克托,吐完就起来吧,你的额头受伤了不是吗,要上药的。”
维克托猛地别过脸“你先别看我好吗太狼狈了。”
说的好像你更狼狈的样子我没见过似的,才割完nc脖子那会走路都打摆子的是谁啊
不过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毕竟第一次喝醉就是在第一次坑死人后,之后随着失去的越多,当真就只能一入酒门深似海,从此戒酒是路人了。
勇利心里吐糟,但还是体贴的回道“我知道了,我不看,你先打理下自己,我在外面等你。”
维克托往脸上泼了几次冷水,才冷静下来,结果就看到勇利不知何时拆掉了房间里的一把椅子,拿椅腿加毛巾,手嘴并用的固定自己的左胳膊。
小首领那倒霉的左胳膊于三个月前在第十场被折断,原本好不容易快恢复了,偏偏这次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又被boss攻击了一下,当时boss想要攻击的其实是维克托,但站在维克托右边的勇利冲过来抬手替他挡了一下,然后两人一起掉进了出口里。
维克托出来后光顾着吐了,都没想到勇利居然伤得比他还重,他急急走上前问道“你没事吧”
勇利思考了一下,回道“没事,挺好,根据我的经验,应该只是不严重的骨裂而已,以求生者的恢复力,这点小伤养一个月就够了,要不是这根骨头不久前就断过一次,这次连骨裂也不该有。”
他叹了口气“失算了啊,本来以为那一下只能留下皮肉伤的,结果又伤到了骨头,还好过完第四场,你相当于同时获得了渡过第3、4两场的存活日,接下来有起码270天的安全期,等下赛季开始前我再带你进一次第五场,今年就算是挺过去了。”
求生者在第一年是最容易挂的,但只要苟过第一年还不死的,心态大多能转变过来,经验也有了一点,就算是渡过新手期了。
不过两次进空间都伤到左手,甚至是同一个地方还能不能好啦这样下去真要变成青学部长了啊该世界有网王的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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