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他对比赛向来认真,如果不是遇到了意外绝不会这样”
他现在正要去酒店服务台寻求帮助,勇利闻言果断说道“我和您一起去我懂中文,可以帮上您的忙。”
哪怕和克里斯以及他的倒霉堂姐海伦娜只是一面之交,勇利也不会在自身拥有帮助他人能力、自身也比较空闲的时候不伸出援手。
小朋友很利索的跟着韦尔斯教练一起去了前台,然后小孩操着一口带有东北大碴子味的普通话,和服务员小姐姐说明了情况,并要求查看监控,他气场强大、说话条理清晰而强势,服务员小姐姐没两分钟就老实带路,将他们领去了监控室。
勇利问了韦尔斯先生他们住的楼层、房间号,并调出相应地点的监控,发现克里斯在离开房间后,是和几个好像是认识的青年离开了。
韦尔斯看得直皱眉头“他们是一个是另一个教练带过来的选手,还有两个不认识,他们要带克里斯去哪里”
勇利不吭声,在查了几遍后,发现他们乘坐电梯去了监控死角地带地下一层。
小朋友问监控室保安“叔叔,地下一层没有监控吗”
保安叔叔无奈的摇头“那里都是仓库和储物室,平时不会有外人过去,安监控也没必要啊,不过地下二层的停车场有”
勇利深吸一口气,拉着韦尔斯和保安又朝着地下一层赶。
他已经差不多意识到自己碰上什么事了赛场霸凌。
花滑顶尖赛场的参与名额是有限的,通常来说,是根据上一赛季该国家在赛事中的排名计算积分,以确定来年该国有几个参赛名额。
去年瑞士的青年组参赛人员是年仅13岁的克里斯托夫,而他很争气的拿到第十名,为自己的国家在来年赛季拿到了两个参赛名额,作为新人来说,他完全没有辜负瑞士滑联对他的期望,做得十分出色。
但这个孩子去年从别人手里夺下参赛名额是不争的事实,勇利这些年横扫同龄人,在日本国内有花滑神童的美誉,对其余选手呈现碾压般的优势,都照样在比赛后有过青年组选手对他甩脸子,当年到圣彼得堡冰雪运动体育中心时,也是把格雷夫、彼得摁水池里教训了一通,又一人打赢了好几场群架,才奠定了现在无人敢惹的地位。
而克里斯托夫看着就不像是多凶狠能打的类型,这样实力出色又自保能力不足的小运动员,被大一些的运动员欺负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韦尔斯教练也像是意识到什么异样,一张胖脸阴沉得发黑,一群人到了地下一层,他直接就叫道“克里斯听到我的声音没有”
然后某个储物室的大门就被敲响了,里面传来花田少年克里斯的哭叫声。
“教、教练,嗝我、我在这里”
“d,克里斯。”
胖子教练跑到储物室旁,看着上锁的大门,又痛心又愤怒,他对保安大叫“还愣着做什么,快把这孩子放出来他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了他再过15分钟就要比赛了”
保安大叔听不懂法语,只好迷茫的看向勇利。
小南瓜翻译了韦尔斯的意思,保安大叔嘴角一抽“钥匙在前台,这样吧,我叫小杨立刻去拿过来。”
胖子教练听完勇利翻译的保安大叔的话后就急了“可是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够了”
这哥们原地蹦了好几下,离他比较近的勇利觉得地板都在隐隐在震动。
移动震源啊这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