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勇利被憋狠后能做出尝医用酒精这种事后,维克托就默默的背着真利与宽子妈妈给勇利偷渡酒精饮料, 以及在小首领饮酒时给他放风了。
他还在心里安慰自己, 反正啤酒、清酒、梅子酒的度数不高,喝了和没喝一样, 勇利又有求生者的强大恢复力打底,给他喝一点也没什么啦。
顺便一提, 在勇利被摔的那一天,就算他自己说没事,但维克托还是把他背了回去。
他是抛勇利的那个人,知道当时自己是用力将勇利往高处抛,好让少年有余裕在空中完成转体两周,勇利也的确完成了,甚至还尝试了在被抛捻转时伸出一只手作为难度姿态,结果自己却没接触。
一米八的自己把勇利起码往上抛了起码30公分的高度, 加起来21米, 勇利忙着转体也没准备好无伤落地的姿势,摔那么一下直接严重内伤都不稀奇,勇利说自己没事是一回事,维克托相信常年在死亡边缘游走的他对自己伤情的判断,但心疼就是另一回事了。
勇利看他自责的模样,到底还是叹口气,趴人背上去了。
小首领发现维克托背自己时并没有用手掌托他的大腿,而是用手腕,虽然对自己抱有某些情愫, 但维克托在这种细节的地方却是真的绅士,如果意外便绝不会有冒犯之举。
他叹了口气“我的份量也不轻,你还是放我下来走吧。”
维克托看着前方的路,温柔地回道“不会,你很轻,背起来几乎没感觉,让我背着吧。”
背上的少年便不说话了,只是小脑袋靠在维克托的肩上,柔软的发丝划过维克托颈上的皮肤,有点痒,又凉凉的,丝丝缕缕的香气渗入鼻间。
这孩子真的很轻,而且很软,背着他感觉自己心里也变得软软的,一直背着也不会觉得累。
维克托想,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该多好。
如果能像此刻背着他一样,将他人生中的那些苦难也背过来该多好,如果勇利在其他走不动的时候,也愿意这样靠着自己该多好
别那么倔强,也不要顾虑那么多,我是认真喜欢你,并且愿意和你分担一切的。
过了一阵,勇利悠悠说道“以前我练3f的时候老是找不到感觉,凯茜妈妈就说她带着我抛3f试试,我不需要注意落冰,只要记住起跳、转体时的感觉就行了,然后摔啊摔的,3f就练出来了。”
维克托轻笑“那你的3f练得真不容易,可惜你的跳法对转体和腾空要求太高了,能出3f都是侥幸,出4f是难上加难,不然以勇利的天赋,就算以后练成六种四周跳我都不会奇怪呢。”
“怎么可能练出六种啊而且我的跳跃天赋又不好,只能算是一流里面的中游,和你、乔治这种天才没法比的。”
“你又来了勇利,谦虚过头也会让人不爽哦,你知道格奥尔基比你大两岁,这个赛季结束才把3z3o练出来吧如果听到你说的这些话,他会哭的。”
格奥尔基的确是个心态脾气都很好的同门,除了老是被甩以外没啥缺点,而且只要不在冰上,他的品味、性情都没话说,而且在维克托得到勇利的补习前,他才是雅科夫组除乔治以外成绩最好的孩子。
放到花滑不太发达的国家的话,他这样的已经是没话说的天才了,也就勇利明明比格奥尔基还强,却总是自认天赋不佳,真不知道他以前的教练给他灌输的都是什么。
朱玲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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